“要不說柳娘子您才是最聰明,最有眼界格局的人呢,我最是佩服你,有底氣跳出來困局,去走一條不同尋常的路!”
雲舒也笑著衝她說,雙眼充滿了真誠地讚歎。
“你這說的也太好聽了,我和離後,外間都是嘲弄的聲音,看笑話的眼神,要不就是同情我的。”
柳若竹說著苦笑一聲,但是,很快就恢復了。
雖然和離之後也有苦楚,但是,她更多的是慶幸,並不後悔,所以,縱然外面很多不理解的聲音,她也不會太內耗了。
“這很正常啊,因為他們都是俗人,你是勇者啊,你就是獨一無二的,必然會遭受各種批判!而且那些嘲諷你的,未嘗不是嫉妒你有孃家撐腰,能讓你有和離的底氣。”
雲舒繼續給她灌迷魂湯。
“你這嘴也太會夸人了,誰和你說話能不被你哄迷糊啊。”
柳若竹說著搖搖頭,隨即坐下來,伸出手去逗弄珩哥兒,被他一下子給抓住了手,柳若竹不禁笑了笑。
“世子爺就不太會。”雲舒嘆了口氣。
柳若竹抓著珩哥兒的手,一邊逗弄著他,一邊又衝雲舒道,
“也是難為你了,自從世子不近女色的名聲傳出來,大家對我的態度都發生變化了。
她們開始認定我是不想守活寡才和離的,而不再嘲笑我是被你給鬥倒了,擠兌走了。”
“這樣就對了嘛,就是世子爺的錯。柳娘子,你和我所處的位置,註定了都有自個的苦衷,咱們女人都難,都是身不由己。所以,不是咱們的錯,都是男人和這禮法規矩的錯。”
雲舒用力點頭,說的斬釘截鐵的。
柳若竹噗嗤一聲笑了,眼睛亮亮地說,“也是這個理。看你這不把世子放心上的樣子,我莫名舒坦了。”
她本來就對雲舒沒惡感,又因為雲舒的舉薦,她才能繼續留在長公主這邊編篡醫書,柳若竹對雲舒是心懷感激的。
現在拋開過往,就這麼和她閒聊,柳若竹也是愈發喜歡她了。
雲舒也笑了笑。
就這時,外面傳來喧鬧聲,是蘇枕月要開始登臺唱曲兒了。
因為有云舒在作弊,給她定時更新曲庫,蘇枕月的名氣越來越盛,忠粉也非常多。
她一登臺,捧場的無數,還有不斷地往臺上撒銀子的。
柳若竹聽到這動靜,便衝雲舒說道,“是蘇姑娘要登臺了。”
說著,柳若竹想起身,去開啟雅間的窗戶,可是,她的手還被珩哥兒給抓著呢,她起身抽手指,竟然沒有抽出來。
柳若竹驚訝了,用力再抽,還是沒抽動,不由笑著看著珩哥兒,“天哪,你這抓的也太結實了吧。”
“咿呀?”珩哥兒歪腦袋看她,伸出另一隻小手去扒她手腕上的紅瑪瑙鐲子。
柳若竹也就不動了,任由他扒拉,然後鐲子就真的被他給弄下來了。
柳若竹感受到了心靈上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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