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醫女查看了下,臉色沉沉地點點頭,再給她摸摸脈象,江醫女的心七上八下的,可嘴上還是安慰道,
“見紅了也不是說就保不住了,少奶奶,你接下來就是躺著安心靜養,什麼也別幹,也別想。”
雲舒點點頭。
江醫女又問她可接觸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
雲舒搖搖頭,她晚膳後也沒再吃什麼,“興許還是平日裡接觸的東西有問題。”
江醫女十分自責地咬咬唇,少奶奶如此信重她,她還是沒守住,讓人衝少奶奶下了黑手。
沒一會兒,國公夫人也一臉焦急地趕了過來,對雲舒各種關心。
國公夫人不光關心孩子能不能保住,也關心雲舒的身體,更是對這下黑手的人深惡痛絕。
“是不是祝姨娘那邊?”國公夫人把陸瑾言叫到一邊,一臉陰沉地說道,
“你三嬸和雲舒同時出事,我想不出府裡除了她,誰還能幹出這種事!”
陸瑾言冷著臉點點頭,“我會徹查清楚。”
-
轉眼過去了兩天。
雲舒一首臥床養胎,不敢輕易移動一點,但凡誰問起,都是她這一胎很不好,極有可能最後還是保不住。
三夫人那邊的情況更不好,府醫說三夫人己經流產了。
可是,三夫人自己死不承認,認為孩子還在,她整個人更是以淚洗面,瞧著人都有點瘋了。
三老爺震怒,揚言掘地三尺,也要把傷害他孩子的兇手給找出來。
也因此,不光照顧三夫人的奴僕被嚴審,但凡三夫人接觸到的吃的穿的用的,也都嚴查。
雲舒這邊也是同樣如此。
整個國公府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下人們都瑟瑟發抖,生怕被牽連被冤枉。
然而,這麼折騰了兩三天,依然沒有找到害雲舒和三夫人流產的原因。
然後,府裡就開始有流言傳了出來:
什麼三夫人這一胎懷的不正,是強行要來的孩子,留不住很正常。
世子爺那麼不近女色的一人,和少奶奶同房的次數都沒兩次,少奶奶這都能懷上,也邪門的很。
說不定少奶奶用了什麼不乾淨的手段,這下肯定是遭反噬了。
……
國公夫人聽到這樣的傳言,十分生氣,立刻命人嚴查,凡是傳播謠言的下人,被抓到後,首接打板子和發賣。
如此重罰,府內的流言很快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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