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竹不理會嫂子,起身出去相迎。
姚佳怡看見柳若竹,當即不好意思地說道,
“若竹,那天拉著你一起去定國公府,害你惹非議,是我的不是!我今天專門帶了歉禮來向你賠罪,希望你不要介意啊。”
“呵呵,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蕭靜薇走到姚佳怡跟前,冷笑嘲諷道,
“你先拉著若竹為你分擔非議,事後再登門,送些東西,輕飄飄地說聲對不起,就覺得這事能揭過去了。
說白了,你現在就是瞧不起若竹了,根本不在意她的名聲,把她置於低你一等的地位上。”
姚佳怡被戳中了心思,臉色也不好看,有些尷尬地道,“真不是那麼回事,若竹心善又大氣,也不在意名聲,我才拉著她一起去了。”
蕭靜薇首接翻了個白眼,又忍不住嘲諷柳若竹,
“瞧見沒,你和離了,再嫁就只能嫁寒門學子,誰都不會真的瞧得起你。”
“你少說兩句,沒人把你當啞巴!”馮氏皺眉訓斥道。
柳若竹看著眾人的態度,沉默地抿抿嘴,然後開口道,
“誰說我只能嫁寒門子的,安國公府的蕭世子主動求娶我……”
柳若竹說了一半又閉了嘴,內心湧起了一絲絲的羞恥。
她在做什麼,透過炫耀這個,來獲得臉面嗎?!
為什麼說出來後,不僅沒讓她覺得得意,反而湧起一股子的羞恥感。
不過,聽她這麼說,蕭靜薇當即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問道,
“你,你是說安國公府,那個我,我堂弟蕭琰?要求娶你?”
柳若竹看向大嫂,點了點頭。
大嫂就是安國公府出身,只不過不是安國公這一脈,而是安國公府二房的嫡出姑娘。
因為大嫂的父親官拜西品禮部侍郎,大嫂配她那不成器的大哥,也是綽綽有餘的。
“這麼大的事,我,我怎麼沒有聽說!”蕭靜薇一臉破防地問。
馮氏也驚訝地看著閨女,“蕭世子私下求娶?”
“嗯,所以女兒覺得沒必要提出來。”柳若竹點點頭,壓下心中的羞恥感,又恢復平靜地道,
“只不過,剛才雲舒給我傳信,說長公主向她提及此事,還說同意此婚事,我想著安國公府那邊過了明路了,這才說了。”
馮氏聞言,不禁笑了,眼睛亮亮地說道,
“我這就遞帖子問問怎麼回事。”
“母親,還遞什麼帖子啊,我這麼一大活人在這呢,我這就回孃家問問去!”蕭靜薇立刻說道。
“行,你去吧。”馮氏點點頭,很久沒覺得大兒媳婦這麼順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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