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最高許可權門禁卡的姜南。休整完畢後。即將帶領這輛滿載彈藥與女大學生的鋼鐵堡壘，向那座矗立在城市中央的致命深淵發起絕對物理意義上的碾壓。
車長室的大門被推開。陸思雨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襯衫。沒扣扣子。走了進去。
門被關上。鎖芯轉動發出一聲脆響。
大廳內。幾個還沒睡的女生豎起耳朵。
廢土之夜，剛剛開始。
車長室。門反鎖。
陸思雨的戰術短靴踢到牆角。白襯衫的下襬剛過大腿根。防彈插板和掛件在剛才進門前己經卸乾淨。她走到床邊，單膝跪在床墊邊緣。真皮彈簧發出輕微的承壓聲。
“基因強化液的後勁挺大。”她仰起頭，長髮散在鎖骨。體能強化的天賦配合強化液，讓她的肌肉密度遠超常人。皮膚透出高熱。
姜南靠在椅背。兩指夾著那張黑色的塔卡。視線越過卡片，停在陸思雨的馬甲線上。“體測不合格，自己去外層跑圈。”
“你來驗收。”陸思雨手撐著膝蓋，向前傾身。
兩人距離縮短。窗外酸雨拍打在離子護盾上。車內恆溫系統維持在二十二度，空氣卻變得粘稠。白襯衫被隨手丟在木地板上。
陸思雨的攻擊性極強。從在大學操場練短跑開始，她就習慣了主動發力。跨坐，壓制。腿部肌肉繃緊，想要把主動權控在自己手裡。
姜南翻身。位置互換。體型與力量的絕對壓制，首接把她摁進鬆軟的被子裡。
長夜漫漫。懸掛系統經受住了考驗。
一牆之隔的大廳。林曉坐在彈藥箱旁，手裡捏著擦槍布。她把左輪的擊錘扳下，再推上。金屬撞擊聲有節奏地響著。
蘇顏端著水杯路過，看了看林曉手裡的槍，又看了看車長室緊閉的門。
“槍擦破皮也開不了火。林大班長不去敲門？”蘇顏嘲諷，端著杯子喝水。
“喝你的白開水。”林曉頭也不抬。手裡的擦槍布勒緊了槍管。
天亮。
履帶傳出的低頻震動把雨水積坑碾碎。重灌列車引擎轟鳴。姜南推開車長室的門，走出來。陸思雨還沒醒，體力完全透支，被卷在被子裡補覺。
秦嵐己經等在長桌旁。電子記賬板亮著。
“戰利品清點完畢。高爆破片手雷三十箱，微型護盾發生器底座西十個。醫療物資全部分拆掛在交易大廳，換回三套反裝甲導彈發射架圖紙。”她彙報資料。
姜南在沙發坐下，把那張黑色門禁卡扔在桌上。
“R-73，解析這張卡。”
履帶機器人挪過來。機械臂探出一個插槽，把黑卡吸進去。螢幕上的畫素臉閃爍了幾下，跳出一串進度條。
“讀取成功。塔內S級許可權驗證卡。所屬人：零號城防禦總署執行官。”電子音響起。“卡內附帶一份離線座標。位於內環西側十五公里。代號：黑鋼兵工廠。”
“有什麼說法。”姜南拿過沈諾剛端來的熱茶。
“黑鋼兵工廠是當年金屬飛昇計劃的核心裝配線。裡面存放著兩臺原型工程機甲。更重要的是，那是唯一生產深淵級機械獸抑制器的地方。”R-73調出全息地圖。一處紅點在西側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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