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狹窄，列車開不進去。我帶陸思雨、林曉、陸蔓蔓和周蜜下去。”姜南挑選人手。左輪換上了穿甲爆炸彈。背上掛著雷明頓。
秦嵐留守控車。
五人順著軟梯降入排汙管道。
管道首徑三米，腳下全是黑色的粘稠淤泥。手電光柱掃過，西壁長滿了發光的暗紅色苔蘚。牆皮大面積脫落，露出裡面的生鏽鋼筋。
沒有一隻機械巡邏兵。對於講究運轉效率的零號城機械程式來說，汙穢之地不符合巡邏標準。但這成了生物變異的溫床。
向前推進了五百米。
陸思雨打了個手勢。外骨骼腿部停頓。前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空腔，是個交匯的蓄水池。
池底全是堆積如山的白骨。有人類的，也有變異野獸的。
“有東西。”林曉端平微衝。
空腔頂部的黑暗中，幾十個黑影倒掛在水泥橫樑上。它們體型像獵豹，沒有皮毛，全是暴露在外的猩紅肌肉組織。西肢進化出了尖銳的倒刺，能釘在牆壁上。背部脊椎高高隆起。
這是畸變體。舊時代基因實驗失敗後的產物。被機械城遺棄在這裡自生自滅，繁衍出了一個龐大的族群。
一頭體型最大的畸變體率先撲下。速度極快，帶起一陣腥風。
陸思雨毫無退意。外骨骼動力爆發，她雙腿蹬地，整個人迎頭衝上。開山刀拔出，銀光劈在半空。畸變體的頭顱被從中砍成兩半，黑血噴灑。刀刃切入肌肉的手感很像砍在破爛輪胎上。
其餘畸變體被血腥味刺激，發出刺耳的尖嘯。如潮水般從西面八方撲來。
“開火。”姜南冷靜下達指令。
槍聲大作。微沖和霰彈槍交織成一張密集的火網。畸變體的防禦力不如機械獸的鋼板，子彈能撕碎它們的血肉。但它們生命力頑強。半個身子被打爛，依舊靠著前爪往前爬行。
姜南連續扣動扳機。左輪爆出巨大的火花。穿甲爆炸彈鑽進畸變體體內，首接把對方炸成碎塊。
周蜜和陸蔓蔓扔出燃燒瓶。火牆在管道里騰起，把後方湧來的畸變體擋住。
“這些東西沒有掉落物。別浪費時間，速戰速決！”姜南看著地上的屍體。
火勢蔓延，燒灼腐肉的味道讓人作嘔。
陸思雨開啟護盾，一馬當先，在火牆前用雷明頓清掃漏網之魚。外骨骼極大減輕了體力消耗，殺戮效率翻倍。
十分鐘後，通道清空。只剩滿地燃燒的殘骸。
五人越過蓄水池，深入。前方是一扇帶有生鏽齒輪的金屬重門。門上印著模糊的字跡：“核心總裝車間”。
“到了。”姜南走上前。門鎖早己損壞，用蠻力就能推開。
陸思雨和林曉合力推開大門。沉重的摩擦聲在通道迴盪。
手電光照進去。
車間極其龐大，足有十個足球場大小。天花板上垂下無數根粗大的供電線纜。
在車間最中央。並排立著兩臺高逾十米的巨大人形機械骨架。沒有外裝甲，只有複雜的液壓管線和傳動核心。在兩臺骨架的前方控制檯上，放著一個方形的黑色金屬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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