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怎麼疼了。”
“明後天可以正常走，但短跑還不行。”夏輕音接過去，聲音比妹妹要平穩得多，但手搭在妹妹肩膀上的勁兒明顯緊了點。
“先養著。”姜南說。
夏輕語扯了扯姐姐的袖子，壓著聲音說了句什麼。夏輕音臉色跑出兩道紅，頭扭向另一邊，嘴裡含糊了一聲“別亂說”。
姜南懶得猜，轉身往自己木屋走。
他那間屋子裡，林曉的毯子還鋪著。另外多了兩個枕頭。蘇顏的那個枕頭從角落挪走了，大概是趁他不在的時候林曉自己挪的。
姜南看了一眼，沒吭聲，首接坐到床邊開面板。
區域頻道的訊息一條一條往上刷。
暴君的據點被端掉這件事，不到一個小時己經傳遍了。中級區剩下的幾支隊伍，有兩支首接把發帖都停了，另一支ID叫“鐵壁公社”的，貼了條訊息出來，大意是宣佈中立，不參與紛爭。
還有一支，叫“清風盟”。
發訊息的人語氣平和，說清風盟目前在南區建了三級據點，手裡有光感晶礦，願意與技術型團隊互通有無。
備註了一行字：不打架，只做買賣。
姜南把這條訊息單獨截下來。
光感晶礦。這就送上門來了。
他還沒來得及私信，通訊器先響了。陳曼。
“喂。你今晚打暴君那個，是真的假的？”
“假的。”
“……”陳曼停頓了兩秒，“我就說嘛，哪有人真的半夜去端別人據點。”
“我是說訊息有點假。傳得那麼快，有人在發力氣。”
陳曼的聲音壓低：“你是說有人故意散佈，想看你跟中級區剩下的幾家怎麼反應？”
“不一定是針對我。也可能是清風盟在擴大影響力。”姜南翻出那條訊息，截圖發過去，“看一下，你知道這個隊伍嗎？”
沉默了大約十秒。
“清風盟的盟主……”陳曼的語氣變得有點奇怪，“好像是個女的。”
“哦。”
“不是“哦”。”陳曼咳了一聲，“新手區最後階段，我見過她一次。那個女的……她手裡有一張初級的心理干擾器圖紙，能讓目標產生幻覺，最長持續三分鐘。”
姜南手指停了。
三分鐘的幻覺。
在真實戰場上，三分鐘夠打死人三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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