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車在荒原上狂奔。灰黑色的霧氣越來越濃，擋風玻璃上很快凝結出一層黏糊糊的水珠。
陸思雨猛打方向盤，輪胎在泥濘的地面上拖出兩道極深的轍痕。車身一個甩尾，穩穩停在了一座光禿禿的石山腳下。
姜南推開車門跳下車。空氣裡立刻湧過來一股極度潮溼的腐臭味，夾雜著某種濃烈的硫磺氣息。
目標地點到了。黑礦洞。
陸思雨拎著雷明頓跳下來，隨手扯了扯因為開車捲上去的運動背心下襬。腹肌在灰暗的光線下依舊扎眼。她抬頭打量眼前那個黑漆漆的洞口，只容得下兩個人並排走，裡面一點光都沒有。
“這地方看著就不像正經出產礦石的。”陸思雨拉動槍機，咔噠一聲，子彈上膛。
林曉從後座鑽出來，手腕一翻，黑色短刀在指尖轉了一圈。她瞥了姜南一眼：“剛才在清風盟沒看夠？眼睛還往人腰上瞟。”
“地形偵察。”姜南一本正經地把戰術手電扣在肩側，“白若水這女人心眼多。她特意不去碰的礦洞，裡頭的麻煩絕不會小。”
“你剛才首接掐她脖子，她估計這輩子都沒被男人這麼對待過。”林曉冷哼，“這種滿腦子算計的女人，也就是仗著個幻覺異能裝神弄鬼。真碰上硬茬，腿軟得比誰都快。”
姜南沒接話，打了個手勢，三人魚貫而入。
礦洞內部比預想的還要狹窄，且越往裡走，空間越逼仄。頭頂的巖壁凹凸不平，時不時有水滴砸在後脖頸上，冰涼刺骨。
走了大概十分鐘，前方出現了大面積塌方。亂石堆疊，只在靠近頂端的地方留下了一道不到半米寬的縫隙。
手電光束打過去，縫隙後面隱約透出一點幽藍色的微光。
“這就是光感晶礦的伴生光。”姜南看了一眼縫隙，“得爬過去。”
“我先。”陸思雨當仁不讓，把雷明頓往後背一背，手腳並用攀上亂石堆。
這道縫隙對體型寬大的男人來說極其困難，但對陸思雨這種常年運動的女孩來說剛剛好。她上半身伏低，腰部往下壓，整個人像只矯健的母豹子一樣往前鑽。
姜南跟在後面，視線不可避免地落在了正前方。
戰術熱褲緊緊貼合著大腿根部，隨著她向前爬行的動作，渾圓緊緻的線條毫無保留地懟在姜南眼前。距離太近，甚至能聞到她身上帶著的一點淡淡的汗味和薄荷沐浴露的香氣。
“班長。”前方傳來陸思雨刻意壓低的聲音，“風景好看嗎？”
姜南眼皮都沒眨：“挺好。肌肉發力很均勻，沒白練。”
“觀賞費十塊光感晶礦。”她輕笑一聲，腰肢一擰，利索地鑽過了縫隙，穩穩落地。
姜南剛準備跟上，後背突然貼上來一團極其柔軟的熱源。
這縫隙外側可落腳的地方太窄，林曉跟得太緊，兩人在黑暗中結結實實地撞了一下。林曉個子沒陸思雨那麼高挑，這一撞，某處驚人的弧度首接壓在了姜南的後腰上。
溫熱的呼吸打在姜南耳後。
“看夠了就趕緊走，後面擠死了。”林曉聲音不大，但帶著明顯的羞惱，偏偏身體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根本挪不開，只能被迫緊貼著他。
“別亂動。”姜南反手托住她大腿邊緣，往上帶了一把，“這石頭滑，摔下去算誰的？”
手指隔著布料傳來的驚人觸感讓林曉身體一僵。她咬了咬牙，乾脆藉著姜南手上的力道往前一竄。動作太大，領口首接擦過姜南的後頸，一陣讓人心跳加速的摩擦。
兩人先後鑽出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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