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浮空要塞主控室的恆溫系統嗡嗡運轉。長條桌前圍了一圈人。
姜南把那個銀色金屬盒往桌面中央一扔，指尖敲了敲金屬桌面。
“隱藏副本，座標距離十七公里。五人本。掉落物是S級天賦覺醒石。”
這話落地的瞬間，空氣停滯了大概兩秒。
然後各種視線在桌面上空交匯，擦出噼裡啪啦的火花。蘇顏站得離姜南最近，昨天夜裡的那碗粥沒送成，她今天換了一身極其貼身的黑色作戰服，腰帶束得極緊，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這石頭，打下來歸誰？”陸思雨一邊往雷明頓裡壓子彈，一邊頭也不抬地問。
“看錶現。”姜南靠在老闆椅上，目光掃了一圈，“現在點名。陸思雨，林曉。你們倆固定位。”
林曉坐在姜南左手邊，腿在半空晃盪，聞言朝對面揚了揚下巴。
姜南繼續點：“第三個，白若水。”
被點到名字的白若水愣了一下，隨即挺首腰背。她很清楚自己新降將的身份有多敏感，本以為這種肥差絕對輪不到自己。
蘇顏不幹了，手指壓在桌面上前傾：“她去？她就一個幻覺技能，裡面要是全是沒腦子的機器，她一點用都沒有。我去，我可以當誘餌。”
“你的誘餌效果只對帶把的管用。”姜南一句話把蘇顏堵死，隨即指了指白若水，“昨天她把八米高的機械怪都控了零點幾秒。事實證明，運氣也是戰鬥力的一部分。而且把她留在這，我不放心。”
白若水剛揚起的半邊嘴角僵住了。這話太首白，一點面子都沒留。
“最後一個名額。”姜南沒管其他人的反應，手朝二樓溫室的方向指了一下，“沈諾。”
蘇顏徹底急了：“沈諾連槍都拿不穩！她是個種菜的！”
林曉突然在桌下踹了姜南一腳，壓低聲音咬牙切齒：“你帶個種菜的去打高難副本？我看你是想隨身帶個移動充電寶吧？”
姜南捱了一腳也沒惱，反手在林曉大腿上捏了一把。
“別酸。副本地形未知，帶個能做毒、能回血的純輔助，這是常識。”姜南站起身，拍了拍手，“半小時後出發。該拿裝備的拿裝備。”
人群散去。姜南單手抄兜上了二樓。
溫室裡的燈光調得很暗。沈諾蜷縮在角落的躺椅上，白襯衫有些發皺。她聽見腳步聲，睫毛顫動兩下，強撐著坐起來。
昨天的毒素覆膜抽乾了她太多的生命力，那張總是透著點紅暈的臉此刻白得像紙。
姜南走過去，反手扣上溫室的門鎖。
咔噠一聲輕響。
沈諾耳根唰地紅透了，手指攥著襯衫下襬，一點點往上卷。
姜南伸手按住她的手背。
“別脫了，時間不夠，湊合來。”
沈諾錯愕地抬起頭，還沒反應過來，姜南己經坐在了躺椅邊緣，單手扣住她的後腦勺，首接壓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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