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救護車上，他還拽著我的衣袖。
我尷尬地看著醫護人員，咬牙切齒，「還！我還你錢行了吧。」
別裝了。
陸沉聿應該早就認出我來了。
可是陸沉聿還是沒放手。
明明陸氏集團總裁會為了那個新晉明星小花投很多廣告大屏，一擲千金。
怎麼偏偏就揪著我這二十萬不放。
你這又是何苦？
這不檢查不知道，醫療報告顯示陸沉聿的身體狀態差得出奇。
醫生看著他的身體報告，問我：「這位先生有接觸過什麼極端電休克治療手段嗎？他的身體狀態很不好。還有，他最近有睡過覺嗎？」
醫生話還沒說完，陸沉聿從治療室出來了。
病人什麼都不願意說，而且執意要跟我走，醫生也沒有追問下去。
但陸沉聿像是生怕我跑了似的，從治療室出來，我不讓他拉我的衣袖。
他的眼神就一直跟著我。
他又像大壯一樣，我去哪他去哪。
於是我攤牌，「我都說了會還你錢，陸沉聿。你能不能別纏著我？」
陸沉聿卻眼前一亮，說：「原來你真的欠我錢。」
被這傻子騙了。
他並沒有完全想起我。
他一直在試探我。
14
他攥緊了我的手。
質問：「為什麼拿了錢跑路？」
可是他的聲音逐漸軟了下來。
「是不是有人威脅你，不讓你跟我結婚？」
「你有什麼苦衷可以告訴我，或者寫下來，我最近腦子不太好。對了，你叫什麼？」
「你是不是不知道我芹菜過敏？你不要自責，我不怪你。」
「我們以前是不是很相愛？我是不是忘記你了？你不要生氣，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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