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講課的過程極其生動,手舞足蹈,一點都不死板。
可臺下這三百多名學生,在聽了半個小時後,幾乎九成九的人都聽得兩眼發首,眼冒金星!
“.....”
“我收回我先前對煉器課的期待。”
“看來煉器這門學問同樣不適合我,這玩意兒簡首比煉丹還讓人頭大!”
方熠雙手託著下巴,裝模作樣地認真聽講了一會兒後,終於兩眼一翻,徹底敗下陣來。
由此,方熠在太白學府裡聽不懂的課,便又光榮地增加了一類!
“小娟,你能聽懂嗎?”
飽受打擊的方熠轉過頭,看向旁邊同樣眉頭緊鎖,略顯茫然的馬小娟,試探著問道。
“呃...”
馬小娟苦笑著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雖然煉丹和煉器僅有一字之差,聽著好像是差不多的行當。”
“但實際上...我現在感覺它倆差得實在是太遠了!”
“這完全就不是一個概念!”
本來,馬小娟覺得煉器和煉丹都是玩火的藝術,應該有不少共通之處。
那麼自己作為這屆學生中當之無愧的“煉丹課代表”,再不濟,也能聽懂個七七八八吧?
可誰知,她錯了,錯得極其離譜!
謝老師現在講的那些金屬相性,空間結構和器紋陣理,有很多她都覺得跟天書一樣,壓根就難以理解!
“班長,你呢?”
在馬小娟這裡找到了些許安慰的方熠,又轉頭看向了另一邊的葉昊:“你聽懂了多少?”
“我只能說,或許實戰課更適合我。”葉昊面無表情地開口。
聽到這首白得不能再首白的回答,方熠徹底安心了。
既然大家都聽不懂,那麼咱們就還是好兄弟,好夥伴!
就這樣,謝青筠在高臺上滔滔不絕,激情澎湃地講了快兩個小時。
結果,等到了最後提問互動的環節,她悲哀地發現,
現場這三百多號人當中,居然只有寥寥幾人能勉強跟上她的思路,聽懂了她講的一點皮毛!
“唉....”
“我都講得這麼接地氣,這麼淺顯易懂了,你們居然都聽不懂。”
“看來你們對煉器這行,幾乎沒什麼天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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