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歌，乃是蒼玄大界現如今，唯一的太上空明體！”
“相傳，這是一種極其接近天道本源的至玄體質。”
“擁有此等體質的人，甚至被世人譽為是...天道的化身！”
對慕雨柔而言，摸清蒼玄大界各路絕世天驕的底細，乃是她作為天機殿傳人的必備修養，因此一眼便道破了玉清歌的根腳。
“哈？天道化身？！”
“這含金量有些高了啊！”
顧芷雲聽得大吃一驚。
老實說，太上空明體這種極其冷門的體質，她以前甚至都沒怎麼聽說過。
可既然能和“天道”這兩個字沾上邊，那不用想也知道，這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大路貨色！
“含金量高不高的我不知道。”
“我反正聽說過，擁有這種體質的人，最後都免不了一個被天道強行同化的下場！”
“所以我覺得，有這種體質，非但不值得羨慕，反倒是徹頭徹尾的可憐人嘞！”
謝青筠搖著頭，極其無奈地攤了攤手。
關於這個體質的秘聞，她也是偶然聽自家老祖謝驍閒聊時提起過。
一開始，她也和顧芷雲一樣，覺得這個體質牛逼轟轟的，畢竟能和天道沾親帶故。
可當她聽老祖講述了這些體質擁有者最終那抹除自我，化作天道傀儡的悽慘下場後。
她就再也不覺得這是什麼好體質了，甚至覺得這玩意兒有點反人類！
“是這樣的。”
慕雨柔點了點頭，順著謝青筠的話繼續補充道：
“也正是因為這個不可逆的同化過程，所以才被人稱作是天道的化身。”
“而擁有這種體質的人，隨著修為越來越高，往往會變得情感淡薄，首至首接莫得感情！”
“就好比這位玉清歌，她是真的從骨子裡就漠視一切。”
“像我們這樣情感充沛的正常人，不喜歡她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態度，也就再正常不過了。”
聽到這裡，雷驚霄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
“我就說這女人平日裡偶然見上一面，那態度怎麼比百里斬星那個裝逼犯還要目中無人！”
“感情不是裝高冷，而是真冷血啊！”
雷驚霄頓時對玉清歌肅然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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