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盡可夫的臭婊子!”
啪!
一記耳光抽在她左臉上,脆響之清脆,震得滿院落葉簌簌而落。江雅婷整個人被抽得趔趄了半步,髮髻散開,金步搖叮噹墜地。她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瞪著李震,嘴角已經沁出一絲血線。
“你敢!哎呀!”
第二記耳光緊接著抽了上來。啪!這一次打在右臉,力道比方才更甚。江雅婷的門牙在口腔裡晃了晃,一口腥甜湧上喉頭。她哇地吐出一口血水,血水裡裹著半顆白生生的牙齒。
“你這個臭婊子!”
第三記!第四記!第五記!
李震的手掌接連落下,每一巴掌都帶著毫不留情的力道。江雅婷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口鼻間血沫橫飛,嘴唇翻裂,原本精緻的妝容糊成一團紅紅白白的汙跡。她踉蹌後退,後背撞上庭院的欄杆,整個人滑坐在地,捂著嘴嗚嗚地哭。
“李震你這個畜生!”葉舒掙扎著撲過來,被李震一腳踹在小腹上,整個人弓成蝦米狀滾出去三尺遠。
庭院裡一片死寂。江雅婷帶來的那些黑衣護衛呆若木雞,誰也沒料到這個剛才還在昏迷的年輕人一醒來就爆發出如此駭人的氣勢。斗篷人微微側目,斗篷陰影下那雙眼睛閃過一絲玩味的光。
江雅婷癱坐在地上,腫成豬頭的臉扭曲著,血和淚水混在一起從下巴滴落。可她咬碎了滿嘴的血沫子,居然還能擠出一絲含混不清的笑來。
“打……打得好,”她漏著風地嘶聲笑道,“你們打我打得越狠,回頭傲來尊就……就越不會輕饒你們。你們知道嗎?葉明雪和葉舒,還有我,我們三個在床上和傲來尊大人!
他一個老頭,床上功夫都比你好得多!比你硬多了,你這個軟貨!”
她眼中的瘋狂之色愈發濃烈,像是某種扭曲的炫耀欲在這一刻迸發了。
“我們三個早就同床共枕了!葉舒服侍傲來尊大人最好,葉明雪雖然還沒正式開苞,也是被傲來尊大人慢慢調教!我的好妹妹!
我們三個和傲來尊大人夜夜同榻,葉明雪那小賤人被我調教得服服帖帖,她身上哪裡有一顆痣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她的話沒能說完。
一隻腳精準地踹在了她的胸口,將她整個人凌空踢起,劃出一道拋物線的弧線,墜向庭院角落那口青磚砌成的老茅坑。
撲通一聲悶響,糞水四濺。江雅婷的尖叫聲混在汙水裡沉了下去,只餘下一串咕嘟咕嘟的氣泡。
李霄辰收回腳,面無表情地拍了拍靴面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轉頭看了一眼怔在原地的葉明雪。那少女呆愣愣地望著茅坑的方向,眼眶裡蓄著淚,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翹起了一絲極其細小的弧度。
“愣著幹什麼?”李霄辰沉聲道,“把繩子解開。”
兩名黑衣護衛剛想上前阻攔,斗篷人只是微微側了側身,那股無形的壓迫感便讓他們釘在原地不敢動彈。
李霄辰單手用牙咬住繩索的結釦,三下兩下替葉明雪松了綁。
少女獲得自由後第一件事就是撲到霄辰面前,哭著抓住他的袖子:“你哥哥,你哥哥醒了……你他真的醒了……”
李霄辰握著葉明雪的手,沒說話,那邊李震沒有看他們。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庭院門口的方向,瞳孔中的暗金色光芒越來越盛,連眼白都在被那種顏色侵染。
眾人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夜色中,一股強大的威壓如同潮水般從天際傾瀉而下。
“看來,是傲來尊到了。”李震低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