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懸鈴作為江湖上的情報眼,至今還未曾出過一次錯。”
“但是天下之大,這位姑娘身子綿軟,氣息無力,並非江湖人,十里懸鈴只是情報組織,你說,他們又如何能知曉這蒙塵的珍珠呢?”
越子今靠在樹上,一隻腿翹著,若有所思道:“連你都這麼說,看來這十里懸鈴確實有幾分本事。”
“話說為何叫十里懸鈴呢?這名字好生奇怪。”
還不待裴雲瀲回答,卻忽地聽聞一聲清脆的鈴鐺聲,火堆旁的三人皆朝那聲音的方向看去,卻發覺原是遊尋春的手上不知何時竟然多了個繫著紅繩的白玉鈴鐺。
卻聽得那儒雅隨和的醫者道:“鈴鐺一響,未懸事了。”
越子今顯然更加疑惑,棠溪卻饒有興致的看著那鈴鐺:“遊大哥,你居然有十里懸鈴最高階的白玉鈴鐺,這鈴鐺可是珍貴的很呢,我如今也只有銀鈴鐺。”
紅衣少女撥弄著腰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
遊尋春搖了搖頭:“不過是有幾分薄名罷了,你們如今還年輕,待到武林大會嶄露頭角之時,這白玉鈴鐺也是手到擒來。”
棠溪輕笑了一聲:“遊大哥你這話說的,好像自己有多老似是,也不知我到了你這個年齡能不能有你這樣的成就。”
看著棠溪一臉花痴的模樣,越子今毫無意外的出口打破瞭如今的局面:“唉呀!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我剛剛是在問為何要叫十里懸鈴這麼個奇怪的名字。”
“還有遊大哥你,拿著個破鈴鐺在這給我打啞謎呢?”
越子今雖初入江湖,但十里懸鈴作為如今江湖上最大的情報組織,號稱江湖百曉生,他自然也是清楚的。
不過他只知曉有問題去找十里懸鈴,卻還不知這其中有這麼多彎彎繞繞。
況且,聽說十里懸鈴最便宜的訊息都要一埞銀子,他這種窮人自然是敬而遠之的好。
“越子今!你到底知不知道這白玉鈴鐺有珍貴啊!整個江湖除了我爹那種老一輩德高望重的人,年輕一輩裡,能得到這鈴鐺的人幾乎一隻手都數得出來,你居然敢罵這是破鈴鐺!”
聽見越子今如此無禮,棠溪立馬便抽出腰上的鞭子朝越子今的方向甩去。
好在他反應快,當機立斷躲過一劫,鞭子抽在樹上竟然硬生生嵌出了印子,樹葉嘩啦啦的往下落。
“我去,還好小爺我躲得快,不然我這張俊俏的臉可就要毀在你手裡了。”
少年沒什麼包袱的朝著地下翻滾一圈,連發絲上都沾了葉子。
忽地,頭上拂過輕柔的微風,伴隨著一陣馥郁的香氣幾乎將他整個人都包裹在懷中,他下意識向後望去,卻猛然撞進一雙綴著星子的眸子。
西目相對間,他身體中的血液幾乎停滯,心臟處傳來激烈的跳動。
撲通——撲通——
像是有一頭小鹿在他的身體內不停的猛撞,首至頭破血流。
蘇凝望著眼前呆滯的男子,拿著樹葉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你……你沒事吧。”
別撞了,在撞下去,你要死了。
越子今手指捂住心臟的位置。
首到很久……很久以後,己經成為了江湖上一個傳說的越子今想到今天卻還是忍不住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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