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把這貨打死。
蘇凝摸了摸頭上光禿禿的髮髻,嘆了一口氣:“許是那日從衙門回來時路上太過擁擠不小心被擠掉了吧。”
“啊,那太可惜了。”
棠溪知曉那珠花對蘇凝應是意義非凡的,此時聽到掉了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好安慰道:“沒事,珠花掉了我們可以再買,青雲城可比落雲繁華多了,到時候好看的首飾肯定更多。”
蘇凝依舊乖巧的模樣,點了點頭,讓人看不清她真實情緒。
眾人都紛紛沒有說話,默默吃著早膳。
蘇凝用著粥,心裡倒是沒有多大情緒,或許對原主來說意義非凡吧,可對現在的蘇凝來說,她連蘇老伯的面都沒見過,又何來感情?
她如今所做的一切,不過都是為了更好的得到主角團的信任罷了。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一行人用完了餐後,蘇凝這才發現有人遲遲未來。
“遊大哥呢?”
見她提問,棠溪猛的拍了下腦袋,“哎呀,忘記和你說了,遊大哥說今日結案,他要去盯著那個豬頭知縣,讓我們先上路,待到午時在城外驛站匯合。”
聽到結案,黃衣少女的臉上顯然露出了開心的神色,“如此,這落雲城以後便再也不會有女子無聲無息的喪失了生命,真好。”
話落,她又望著眼前的三人:“遇見你們,真好。”
少女不笑時便己然是絕色,可當她發自內心的笑起來時,便讓人覺得百花香了滿園,恨不得將那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只願搏美人一笑。
即使天天看著蘇凝這張臉,三人還是忍不住晃了神,然後俱笑了起來。
越子今:“害,是你能加入我們真好。”
棠溪:“蘇蘇你如今與我們同行,日後我們還會有更多行俠仗義的時候。”
裴雲瀲:“平不平之事,本就是職責。”
一行西人這邊其樂融融,蘇凝上了馬車,越子今駕車,棠溪也放棄了騎馬,同蘇凝一同坐了馬車,三人說說笑笑,裴雲瀲則坐在馬上在前方開路。
而府衙之上,青衣男子坐在一旁,神色淡然,倒是一旁穿著官服的朱袖在一旁戰戰兢兢,時不時還抹了抹頭上的汗,此刻他是萬萬不敢得罪這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醫者。
“您是說,翎王殿下要派人接替我的職位?”朱袖抹了抹腦門上的汗。
“怎麼,知縣大人是覺得這懲罰太重了嗎?”
男子只略微抬眼,便讓對方打了個寒顫,“不不不,您誤會我了,我犯下了如此大錯,這等懲罰己經是殿下對我恩重如山了。”
朱袖連忙擺手。
顯然青衣男子並不想與對方多費口舌,在看過這件案件的結案書之後,便徑首離開了公堂。
嚴平在外面目送對方離去之後,這才進了裡屋,便瞧見那肥碩的身軀正哆哆嗦嗦的坐在椅子上。
“大人,何必要看一個江湖白衣的臉色,縱然對方有壽華太妃的物品又如何?說不定對方根本就不認識翎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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