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玲瓏星星眼的望著宋珩雪。
此時門外卻突然被人敲響,原是客棧的小二前來問詢:“不知哪位是遊尋春公子,這有您的信。”
“信?這個時候是誰給遊大哥送信?”在接過小二送來的信後,越子今看了一眼遊尋春。
“十里懸鈴來人了。”遊尋春也沒藏著掖著,撕開信後便說了這麼一句。
一時間,眾人神色各異。
十里懸鈴自己也不知道喻星來的蹤跡,故而一開始眾人根本沒想過對方。
只是如今對方卻自己找上門來,倒是讓人稀奇。
“棠溪,你不好奇十里懸鈴來的是什麼人嗎?莫非他們也是想找喻星來的?那為何會找上我們呢?”
越子今仰頭看著緊閉的窗戶,不知在想些什麼。
“這有何奇怪,我們大張旗鼓的尋人本就不可能瞞過十里懸鈴,這喻星來估計每年也有不少人想要殺了他,如今對方現身青雲,好不容易的機會,他們能主動出擊也不是什麼怪事。”
卻說外面的三人早就己經對方的來意猜的明明白白。
而二樓屋裡之人此刻也在對峙著。
遊尋春:“不曾想是影閣閣主親自光臨,倒是讓遊某受寵若驚。”
來人一襲黑袍,面上覆著鬼面面具,聲音低沉沙啞:“遊先生素來與鈴主交好,此番我若不親自到來,又如何能讓先生出手?”
二人雖言語間客客氣氣,可空氣中卻瀰漫著不一樣的硝煙。
紅泥茶壺裡煮的茶正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熱氣氤氳在二人之間,遊尋春並未說話,最後還是那帶著面具之人開了口,“喻星來近日連折我手下數名殺手。”
“幾個手下而己,閣主難道就為了這件事嗎?”
遊尋春面色冷淡,語氣裡聽不出喜怒。
“恐怕,是鈴主的意思吧。”
空氣裡似是沉默了一瞬,良久才聽那對面那人道:“此人最近得意忘形,惹了鈴主生厭。”
遊尋春站起身,立於窗邊,“不可傷了那女子,餘下,我會讓他吃些苦頭。”
那戴鬼面之人似乎還想再說什麼,卻冷不丁與對方對視,心下一顫。
那一瞬,他好像看到了鈴主的影子。
“鈴主那邊我自會去解釋,與影閣主無關。”
“既然先生這樣說,影知曉了。”
“茶冷了,閣主還是快些喝了吧。”
遊尋春說完便徑首下了樓。
越子今一行人等的百無聊賴,此刻見人下來了,便全都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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