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剛剛阿蘭的話中得知,她現在所在的地方應當是個青樓,就比如這個叫小星的,前些日子剛來到紅袖樓,能歌善舞,恰好知府夜宴需要舞女助興,所以就選了紅袖樓跳舞最好的幾個女子排練了幾支舞給知府助興。
小星為人孤傲,與旁人相處不來,每每練完舞后就獨自回房,這兩日應該是生了個大病,但紅袖樓的媽媽見她舞跳的好,就讓她安心靜養。
至於百花谷的人,聽阿蘭說,由於喻星來的原因,所以出入知府的人要格外注意,切不能讓喻星來有機會混進府裡。
但是原著裡百花谷並未在此次夜宴上出現,她在想,會不會是因為自己的緣故,導致棠溪去的百花谷找幫手。
當然,這一切都是她的猜測。
就算百花谷的人是棠溪找來的,對方又不認識她,還不如今晚去知府夜宴上首接找主角團。
想到這,蘇凝也不再糾結,也不知這喻星來葫蘆裡賣的什麼藥,莫名其妙將自己丟到青樓裡。
至於臉上的易容術,有主角團在,這也不是她操心的事啦。
……
“影閣主,聽說你昨日對喻星來下手了?”
庭院楓樹下,一嫵媚女子饒有興致的望著不遠處那戴鬼面具之人。
“可是我聽聞,你不是己經答應了那位先生要在今晚夜宴上行動嗎?”
若說這世間事沒有能瞞過十里懸鈴的所在,那麼,最先得到訊息的除了那位鈴主,便是剩下的三位閣主了。
影十語氣冷淡:“不勞月閣主費心,那喻星來狡詐,又擅長奇門之術,若非他露了破綻,我也不可能得知他的藏身之所。”
“昨日只是試探,若能殺了他最好,殺不了也不耽誤今日的行動。”
月琅輕笑一聲,走到影十身旁,手指撫過對方的肩膀:“你自作主張,只怕是那位先生會不高興哦。”
“我向來只遵鈴主的令,縱然遊先生與鈴主關係不一般,我也只是替鈴主分憂。”
影十轉身拉開了二人的距離,那被稱做月閣主的女子也不惱,“聽說那喻星來是為了一女子才露了破綻,你可見到那女子的模樣?”
看著月琅好奇的模樣,影十想起遊尋春曾對他說話,也是關於那女子。
又想起昨日喻星來竭力護住那女子的模樣,他將腦海中的思緒盡數拋開。
“我只負責喻星來,旁的又與我何干,月閣主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的月閣吧。”
看著對方遠去的背影,月琅摘了一片旁邊的紅楓葉,喃喃道:“既然先生都如此在意,說不定,她才是這場局的關鍵。”
楓葉隨流水飄走,一旁的下屬為月琅披上了披風:“閣主,喻星來不除,鈴主那……”
月琅止住了對方的話語,“鈴主可從來沒有說過非要喻星來的命,既然有先生在,自然按照他的意思來。”
“影十對鈴主自然忠心,只可惜,腦子不太好使。”
下屬聽見這話只能當做沒聽見,閣主們自然有自己的心思,也不是他們可以置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