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可聽到了什麼叫聲?”
蘇凝環顧西周,只覺得心裡有些發毛。
藺慈沒想到少女雖無內力傍身,可卻生的一副好耳力,點了點頭:“就在前方不遠處,你且仔細跟好了我。”
蘇凝很是聽勸,立馬又拉緊了他的袖口。
林中無一人,卻讓蘇凝愈發心驚:“我們走到現在都沒遇見過人,是不是有些奇怪?”
此刻太陽己經下山,山上的氣溫也降的快,草叢裡偶有些稀嗦的聲音,好像下一秒就要鑽出什麼妖魔鬼怪來。
蘇凝害怕的緊,雖然面上保持鎮定,可兩隻手都己經緊緊拽著對方的衣袖。
藺慈自然察覺出自己的袖口被人越扯越緊,隨即也不再前進,反而站定不動。
“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她詢問為何突然停了下來。
藺慈視線往下方看去,蘇凝這才反應過來,慌忙丟掉了對方的袖子,面色窘迫,“抱,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對方粉面玉顏,雙頰如浸了胭脂般別過臉去,只敢用餘光悄悄瞥人。
蘇凝的面紗當時放在了屋裡,而那屋子裡剛死了人,她連半點都不想玩那屋裡的東西,故而也沒有戴著。
藺慈狀若罔聞,面色如常,只是詢問對方有沒有多餘的帕子。
蘇凝這才從袖中拿出一條繡著蘭花的素色帕子,“你看這個可以嗎?”
只見少年接過帕子,在手腕上纏了幾道,其餘部分便遞給蘇凝:“牽著它。”
他話很簡潔,但是面上卻沒有露出絲毫不耐的模樣,蘇凝這才小心翼翼的拽著那垂下來的帕子。
二人一前一後倒也相得益彰,從遠方看去,二人身影也是極為般配的,男的身姿筆挺,女的氣質窈窕,宛如一幅絕美的畫卷。
只是另一頭的越子今與裴雲瀲就不如這邊這麼溫馨了。
他好不容易將自己整理一番後,就聽到那旁的裴雲瀲出聲道:“有情況。”
對方手裡攥著一破布碎片,應該是從衣角上不小心刮落下來的,可偏偏巧就巧在,這碎布條子上沾了血跡。
由此可見,他們的方向是對的。
裴雲瀲給對方比了個手勢,示意他莫要出聲,而他自己則是悄悄靠近,右手放在了劍柄之上,只待一有情況便能拔劍而出。
越子今和裴雲瀲一前一後躲在樹後,從他這個視線正好可以看到裴雲瀲緊張的姿態。
不多時,林間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
似乎還交談之聲。
“做的好……門主大人……”
由於離得太遠,裴雲瀲聽不清具體的內容,只能聽得一點零碎的聲響。
他緩緩探出頭,便見到一黑袍之人矗立在不遠處,那人背對著他,只能看到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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