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內真氣匯聚於一體,越子今只覺得渾身都火熱熱的,掌心似有無窮的力量。
他睜開雙眼,下意識往遠處拍出一掌,灼熱的掌風連帶著室內的溫度都升高了不少。
那勁風裹挾著熱浪將遠處的骸骨“轟”的一聲燒個粉碎。
越子今不可置信的望著自己的手掌,這還是他嗎?
“這首陽經果真霸道,僅僅第一層精純內力就如此厲害,若是修行到三層還不得成野火燎原之勢?”越子今喃喃道。
不過很快他就撓了撓頭,按信中所說,首陽經就是入門簡單修行卻難的典例。
雖只有三層,可第一層僅僅只是讓執行周天內力,算作入門。
但第二層便細分為六個關竅,一層層遞進,一層層難。
而靈虛子悟到第西個關竅便停滯不前,可靈虛子當時被抓之時只有三十歲,若不是被蒼松道人所害,越子今相信對方會更進一步。
至於第三層,信上只說,許多年前有一位前輩悟過第三層,當時無人是那位前輩的對手。
可據他所知,之後再也沒人能成功。
越子今先將心法按下,又重新拿出那本炎陽刀法仔細看去,有靈虛子的註釋,倒是不難看懂,是如今他手邊無刀可試,便只能將此按下不提。
首陽經卻也足以對付那些不死的藥傀了。
將兩本功法收好之後,越子今這才抬手看向靈虛子的遺體。
他既學了功法,便也算作拜了師,恩師的信上字字解釋都很詳細,卻唯獨沒有對他自己的安排。
越子今私心不想將對方丟在這暗無天日的牢裡。
他雖無權評判對方的行為,可到底為靈虛子不值。
蒼松道人叛入魔門是他自己心性不堅,關乎靈虛子何事,況且對方弒師囚兄本就是大不逆之舉動,可見此人心性狠辣,骨子裡都淬著毒。
這樣的狼心狗肺之徒,實在不值靈虛子這般為對方贖罪。
如果是他,絕計不會選跟靈虛子一樣的道路,他會跟那人走出地牢,然後勤修功法,先滅了蒼松道人,給己逝的師父報仇。
只可惜滄海桑田,世事變遷。
世人皆蒙在蒼松道人偽善的面具之下,卻無人知曉靈虛子這般有情有義之人。
實在可悲可嘆。
好在如今師父膝下有徒,對方雖早己駕鶴仙去,可他作為徒弟,勢必要擒住蒼松道人,為師父和太師父報仇。
越子今使出內力,灼熱的溫度將眼前那具骸骨一點點融化,他又從袋中掏出木盒,將對方的骨灰一點點裝進盒中。
“師父,你放心吧,徒兒定會將賊人捉拿,替師門報仇。”
他剛想出去,牆壁卻突然傳來轟隆隆的聲音,將他嚇了一跳,立馬將骨灰盒裝入袋中,而後警惕的看出那發出聲響的地方。
若來人是蒼松道人他現在還打不過怎麼辦?若是藥傀倒是可以一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