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姑娘,許姑娘,昨夜的教訓還沒吃夠嗎?你們若想抓住花蝴蝶,不必我再說了吧?”
卻見一俊秀少年來回走在兩名女子中間,一人鵝黃衣裙,明眸善睞,一人素白衣裙,清冷似雪。
而那著鵝黃色的女子似乎頗為不屑,但到底還是忍住了,看著越子今道:“你們的人我璇女派會盡力保全,畢竟也是一場無妄之災。”
而許禾玉則溫和多了,對著越子今抱拳:“越公子既然能仗義出手想必也是有俠義心腸之人,我素女派上下定然會保護蘇姑娘,不讓她受到花蝴蝶的傷害。”
“這便免了吧,蘇蘇自然會有我來照顧,二位還是莫要再遇到花蝴蝶時刀劍相向,憑白讓賊人看了笑話。”
棠溪自樓梯上來,冷冷看著江湖上人人稱讚的璇璣雙姝。
雖素女和璇女派分了家,可總歸是要隱在當年璇璣派的光輝之下,畢竟當年的璇璣雙姝,也就是如今璇女和素女派的掌門。
當年是何其耀眼的存在。
半個武林的的人都曾為她們傾倒。
棠溪雖未親眼見證過那二人的風華,可也知曉,如今眼前的兩位可比不得她們的師父。
不,應該說是差遠了。
許禾玉或許還沉穩些,可祝卿此人實在太過自大,若不收斂自己的脾氣,遲早要跌跟頭。
許禾玉給棠溪見了個禮,鑄劍山莊的大小姐,她們自然是識得的。
若是璇璣還未分裂,作為六大門派之一,自然無需低頭,可如今時過境遷,自然是能打好關係便打好關係,而不是得罪對方。
“棠姑娘的朋友能有如此膽魄,禾玉佩服,只是無論如何,花蝴蝶都是我二人的失誤,不論棠姑娘怎麼說,我們都是要保護她的。”
許禾玉這一番話說的漂亮,棠溪便對她高看一分,而祝卿雖然不喜許禾玉這般溜鬚拍馬的行為,但也不至於和棠溪交惡罷了。
首到蘇凝出來,許禾玉才發覺這是她對門的那個姑娘,“蘇姑娘文文弱弱,沒想到竟有如此膽識,叫我等佩服。”
就連祝卿也說不出什麼話來,江湖懸賞令上可都是些殺人如麻的狠角色,更別提對於沒有武功的蘇凝來說。
對方確實是膽識過人。
一行人便兵分三路,由於蘇凝棠溪和越子今的插入,祝卿只得再三保證定然以花蝴蝶為先。
無論最後究竟是誰殺了或者活捉,定然不會再犯昨夜那樣的蠢錯誤。
待快接近花蝴蝶的藏身之所時,越子今和棠溪便躲了起來,而周圍亦埋伏了不少素女派和璇女派的弟子。
如果花蝴蝶出來之後,由祝卿和許禾玉先牽制住對方,兩派的精銳們一擁而上。
而兩派剩下的弟子則去解救那些被他抓來練功的女子們。
花蝴蝶之所以能在破廟埋伏她們,就是因為她們拖的時間太長,給了對方可趁之機。
而昨夜他便落了下風,定然會回他真正的老巢。
如今她們再借蘇凝引誘,他定然想不到那些圍攻他的人來的這麼快。
若是運氣好,說不定還能將這些日子裡失蹤的女子們尋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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