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凝自然知曉,是因為她在撫仙鎮扮月神這一事將很多劇情改變了。
可沒想到蝴蝶翅膀竟然扇到了她自己身上,她更沒想到,堂堂帝都花魁,居然是十里懸鈴的暗探。
司小芸的地位暫且不提,但肯定比那個段明要高,她這樣的人居然會對翎王傾心而追殺自己,甚至不惜回去受刑。
那這個翎王的身份就有的推敲了。
蘇凝暫且按下心中猜想不提。
“司姑娘,你今日來此,只怕是揹著你們十里懸鈴的人來的吧?畢竟當初段明可是說過,是你們月閣主要親自請我回去的。”蘇凝輕笑一聲,像是南洲最輕柔的風,透著股清甜。
司小芸眯著眼睛,看著眼前身姿窈窕的少女,“你果然承認了,是又如何?你不過是個有幾分姿色的野丫頭罷了。”
“他不過稍稍對你的畫像起了些興趣,待我剝了你這張臉,便沒人會怪我!”
說吧,她竟雙手成爪,首首朝著蘇凝衝來。
衣袂翻飛間,那抹豔紅色宛如燒的灼熱的火焰。
而蘇凝則不慌不忙,抬腳微微後退一步,而後心念微動,周遭垂落的緋色紗簾,陡然如活物般飛起,帶著凌厲的勁道順勢纏向司小芸的手腳。
司小芸一時不察,竟首接被五花大綁在空中。
而她眼中也第一次露出了駭然,“你,你會武功?段明是你殺的?”
她這才反應過來一切,剛想叫人,卻又被周圍的紅色紗簾死死勒住嘴巴,叫她半點聲音也發不出。
司小芸似乎還想掙扎,可那紗簾越纏越緊,越纏越多。
而那穿著鵝黃羅裙的少女這才露出了原本冷然的模樣,她緩步走到司小芸身前。
看著對方眼中的恐懼,她微微蹲下身,輕輕揭開臉上的面紗,那可真是一張美極了的臉,此刻她輕歪了歪頭,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極淡的笑。
只是那笑意卻未達眼底,顯得無辜又殘忍,“殺一個是殺,殺兩個也不過分吧?”
而後一道無形的風刃首首刺向那紅衣美人的心口。
沒有半分猶豫,沒有絲毫憐憫。
就在蘇凝準備依舊毀屍滅跡之時,卻聽得外面一陣叮鈴哐啷,她聽見了,風裡傳來了毒魔的聲音,甚至於她還聽到了那白衣公子的腳步聲。
“既然這樣,那便留你一個全屍吧。”
“毒魔殺的人,關我蘇凝什麼事是吧?”
“唉,其實我真的是個好人呢。”蘇凝搖了搖頭。
少女的聲音依舊輕柔,而後緩步離開了這靡麗的場所,踏出門後,又是接連幾道風刃,剛剛那還強硬的侍女,烏泱烏泱死了一片。
“真是討厭,別把我的裙襬染紅了。”
好在御風可以改變血跡的流向,蘇凝依舊清清爽爽。
而後她才看向手中泛著光澤的護心鏡,喃喃道:“該去送東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