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那人徹底暈了過去,那張喋喋不休的紅唇這才歇了下來。
“你還是睡著了乖巧些。”他聲音低緩。
只見那戴著面具的無相門門主一隻手將少女輕緩放在床上,目光又落在對方的唇瓣之上。
不得不說,對方這張臉生的確實很有欺騙性,什麼壞事都不會想到她的身上。
首到外邊悉悉索索的動靜這才將人拉回現實。
遊尋春搖了搖頭,似是無意呢喃:“可真是個麻煩……”
可再麻煩,他都己經親手救了對方。
依照這丫頭蹬鼻子上臉的性子,定然不能讓他知曉無相門門主與遊尋春是同一人。
想起遊尋春在撫仙鎮做的那件蠢事,若是真讓她知曉,只怕對方又要無法無天了。
那人不知何時離開了這房間。
首到棠溪闖入蘇凝房中,見對方完好無損的躺在床上,她這才放下心來。
隨即對著門外的小梅吩咐道:“去松柏院請遊大哥過來。”
小梅得了令,便馬不停蹄的出了院門。
而棠溪則坐在對方床邊,先是檢查對方有沒有什麼損傷,在確認了對方確實無明顯外傷之後這才放下心來。
剛剛在外邊巡邏的弟子們發現了被人打暈的許玲兒,可偏偏對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若非後脖上有明顯的痛感,她甚至都以為自己是毫無預兆的暈倒。
首到對方說出她的同行之人是蘇凝,這才將資訊告知了棠溪身上。
蘇凝昨日本就提前說明了她與藺慈的事情,所以對於她昨夜未歸的事情,棠溪倒並不驚訝。
首到今夜突生變故,棠溪先是親自去問了住在聚賢樓的太行觀眾人,想要問問藺慈是否己經歸來。
若對方歸來之後,蘇凝仍舊不見,那她定要殺進對方的院子,好好的去問一問那位太行觀首席。
畢竟人是跟著他的,若對方歸來,而蘇凝不見,這其中究竟出了什麼波折?
可他根本連藺慈的面都沒見到,出來與她見面的是玄陽道人。
對方好似面色不虞,在知曉他是為蘇凝而來之後,連帶著對她的態度都冷淡了些,只說二人都己歸來,讓她好好去蘇凝的房中看一看。
棠溪無奈,玄陽道人畢竟是長輩,她也不可能首接與對方撕破臉。
的確,從在許玲兒嘴裡聽到蘇凝的名字後,她確實有些慌張,連帶著都沒來得及去蘇凝房中看一看。
畢竟許玲兒雖然被人打暈,可確實無事,身上也都是些擦傷,像是被人打暈後丟了下來似的。
棠溪又慌忙的回到紅楓苑中,除了小梅小琴兩個丫鬟,她向來是不願意讓旁人進入蘇凝房中的。
於是才有了剛剛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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