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煞子其實一首盤踞在嵩雲山上,就是為了後面奪取龍雀刀做準備。
那日為他引薦無相門門主的殷夜己不知所蹤,不過無所謂,他們門主都在這,不怕他不助他一臂之力。
龍雀刀他勢在必得。
想到這,血煞子又看了一眼肩膀上昏過去的女子。
他眯著眼吸了口氣,似是在享受。
真香。
那血液的香氣,如今近距離接觸到竟讓他修習的功法心神激盪,連帶著身體裡的血管都在噴張,只恨不得現在就取了她的血。
那黑袍人扛著許玲兒跟在他身後,看見對方享受的神情,不由得嫌棄道:“你還是收斂些為好,看你的神情,我真怕你弄出些什麼動靜,被那些名門正派發現。”
自從那夜天樞閣闖入人後,鑄劍山莊的巡守弟子便日日沒斷過,若非與對方合作,他又何必冒著風險來滿足他的私慾?
血煞子腳步微頓,喉間溢位低啞的聲笑:“陳兄放心,這般珍貴的血液我自然是要好好養著。”
“至於練功嘛,就拿你肩上那個來。”他語氣裡帶著幾分無所謂,仿若人的生命在他眼中不過如同一隻螞蟻般。
黑袍人沒再說話,只是將許玲兒往肩上又掂了掂,粗糲的布料擦過對方的臉頰,可他肩上的少女卻絲毫沒有要醒的意思。
“人我己經處理乾淨了,屆時兩個大活人丟了對方肯定要來找,你仔細一些,莫要被他們發現了。”黑袍人叮囑道。
二人肩上一人扛著一個,可腳下速度卻不慢。
血煞子回頭看了他一眼,壓低了聲音:“陳兄此番助我,這份恩情我自然記得。”
二人穿梭在林中,路線都是計劃好了的。
況且他們功夫不弱,想避開巡守的弟子也是不難的。
忽然,那黑袍人停了下來,短刃悄無聲息滑到掌心。
“等等,有些不對。”
血煞子聞言也停下了腳步,他此刻滿腦子都是肩上鮮血的香氣,竟沒有第一時間察覺到有什麼不對。
“誰——!?”
那黑袍人環顧西周,視線最後停留在前方的一棵樹上。
樹後突然傳來一聲輕笑,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倒是不知,你什麼時候看上本座的人了?”
話音未落,一道身影輕飄飄地從樹後走出,那人玄衣垂落,如深潭裡漾開的墨色漣漪,衣襬上暗繡的銀線,在夜色下泛著細碎的冷光。
臉上也戴著一隻玄黑麵具,只露出線條冷白的下頜,和淡色的薄唇。
他踩著落葉,緩緩踏出樹林足尖輕的像落了片羽毛,卻讓周遭的空氣驟然凝固。
這熟悉的聲音。
血煞子瞳孔驟縮,下意識將肩上的少女往身後藏了藏:“門主?您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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