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凝只撿了些重點說,將事情篡改了一下。
“回來路上遇到了許姑娘,她說看見了鑄劍山莊的下人們在山上挖藥材,想著正要回來,我便與她同行了一段路。”
“後來便被人打暈了。”
“至於為何我在床上……也許是那位藺小道長將我抱回來的吧。”
想到這,少女臉上竟罕見的泛起薄紅,指尖也忍不住扯著被子,頗有幾分情竇初開的模樣。
棠溪見狀,心中警鈴大作。
連忙苦口婆心勸慰道:“蘇蘇啊,你現在還小,不急著那些事情,你可不要因為男人的一些小恩小惠就動了心。”
“我剛剛才去了聚賢樓,可連那藺慈的面都沒見到,無論他對你如何,你不妨先將眼界拓寬些,如今武林大會召開,江湖上的青年才俊齊聚一堂。”
“你便先去看臺上坐幾天,多看一些花樣,心思也能清明些。”
蘇凝見著棠溪這副模樣,不禁覺得好笑。
無相門門主救了她,這件事情看起來像是天方夜譚,蘇凝不可能明說,那便只能將小道士安在這件事情上了。
從藺慈隨玄陽道人回去的那一刻起,他們想要再見一面,恐怕是難上加難。
玄陽道人定會對她嚴防死守,自然也不可能讓棠溪去見藺慈。
故而她的謊言也不可能被戳穿。
至於遊尋春那邊,他本就篤定,蘇凝不可能向棠溪說出今夜是無相門門主救了她。
畢竟在他眼中,蘇凝就是個沾花惹草,滿腹心機的女人。
她親了他,是因為日後無相門門主這個身份或許能為她所用,故而她定然不會將這麼一顆有力的棋子告知如今身為他對立面的鑄劍山莊眾人。
而遊尋春敢掉馬,無非就是因為,他自以為偽裝的天衣無縫,可蘇凝有系統在手,恰好檢測了他的身份。
一環套一環,她剛剛向棠溪說的那件事最終也就成為了這件事情的真相。
剛才那些話中,她還是給對方透露了一些問題。
那就是假扮鑄劍山莊下人的那一波人究竟是怎麼出現的?
雖然沒能成功探破血煞子和那黑袍人之間到底有什麼秘密,不過說蘇凝也不著急,對方想奪龍雀刀,約摸著就是快結束的後幾日會下手。
若是他們真的劫走了蘇凝和許玲兒,那些下人的蹤跡自然也無從查證。
可壞就壞在人都被救走了,那他們為了抓人所做的一些蛛絲馬跡終將暴露出來。
蘇凝不指望棠溪能憑藉著對方做的手腳就能將他們全部揪出,她只是給對方提個醒罷了。
畢竟那血煞子確實對她有所意圖。
主動上鉤和被抓是兩碼事,蘇凝自然不會放過他們。
“蘇蘇……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棠溪提高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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