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看的有些痴了。
那飄散的海棠花瓣,竟絲毫不及眼前人那半點容色。
可蘇凝卻絲毫沒被這場花瓣雨打動,只嫌棄地拂去了肩上的花瓣。
而那罪魁禍首則立在遠處一動不動,蘇凝抬眼望去,便見對方跟呆子一樣,手中的刀都沒抽回去。
蘇凝輕蹙著眉頭來到他身前,“你不是賄賂了小梅嗎?就讓我看這個?”
越子今的心臟還沒緩過來,一首砰砰砰的跳個不停,首到聽見對方的問話才反應過來,“啊,不是。”
小梅也在一旁解釋,“姑娘,越少俠真的沒賄賂我。”
她總不可能與蘇凝說自己進去傳話是為了悄咪咪偷看她。
蘇凝剛剛在廊下看得清楚,他今日舞的這刀與從前那般格外不同,就像是……開竅了?
“一日不見,你的刀,倒是有一些正型了。”蘇凝隨意的提了一嘴。
聞言,越子今頗為自得,連頭髮絲都洋溢著朝氣,“嘿嘿,棠伯伯果然沒騙我,斷水先生果真名不虛傳。”
自從拜師後他便日日挑水,雖是累了點,倒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同。
可就在昨天下午,他親自指點了他一兩招。
越子今本就根骨奇佳,天資聰穎,是個天生習武的好苗子。
只跟了兩遍,練習了幾下,便己能將那招式牢牢記住,而且舞的烈烈生風。
他將手中快哉揮了兩下,從前那被他嫌棄的破舊的刀,如今竟也有幾分銳利之態。
蘇凝順勢坐在一旁鞦韆上,腳步晃晃悠悠的,語氣裡有些漫不經心:“說吧,今日來找我又作甚?”
好吧,越子今就沒有哪天不來的。
聞言,越子今立馬收刀入鞘,從一旁的角落裡提溜出一個籃子,臉上還神神秘秘的,“蘇蘇,我是來給你送東西的。”
“什麼東西?拿過來瞧瞧。”
剛剛還懶懶散散的蘇凝,此刻終於有了些興味。
將籃子上面的布揭開,裡邊墊了些乾草,最主要的是那竹籃中竟然臥著一隻眯著眼的小土狗。
蘇凝的指尖輕輕碰了碰小狗軟乎乎的絨毛,那小傢伙像是被驚醒,慢悠悠地抬了抬眼皮,黑葡萄似的眼睛裡還蒙著一層水汽,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又把腦袋埋回乾草裡蹭了蹭。
“哪來的?”她的聲音比剛才軟了幾分,指尖還停在小狗的背上,沒捨得挪開。
越子今蹲在她面前,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昨日下午我下山挑水的時候,就看見他一個人躲在一旁的草叢裡,見它可憐,就想著給你送來作伴了。”
蘇凝斜睨他一眼:“你倒會做人情,撿來的野狗也敢往我這兒送?”話雖這麼說,她卻伸手把竹籃往自己這邊拉了拉,讓小狗離得更近了些。
越子今笑得狡黠:“這可不是野狗,它有名字的。”
“哦?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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