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棠溪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小廝,她記得這個人,因為當時在演武場的看臺上他服侍蘇蘇確實盡心盡力。
她記得她還點了他,待日後蘇凝再去演武場時,也是對方隨行。
小星此刻正跪著,叫人看不清神情,但絲毫沒有被叫來盤問的驚慌。
小梅和小琴兩個大丫鬟此刻也己知曉事情的嚴重性,都站在一旁默不作聲。
剛剛己經盤問了一波,都是家裡的老人了,福伯那也都叫得上號,絕對幹不成投毒這件事情。
而越子今今日一早吃的那糕點本來應該是由小梅從廚房端來的,可最後卻變成了這個小星。
院中擺了三把椅子,棠溪坐在中間,裴雲瀲和蘇凝坐在兩邊。
相較於其他兩人,蘇凝應該是其中最閒適的人了,棠溪掃了一眼那跪著的男子,不怒不喝,但仍有威嚴:
“是你給越子今下的毒?”
小梅早就給她說過了,她將糕點端過來時,只接觸過這個小星,是他主動攬了這活,
而且小琴剛剛也與她說了,這個男子昨夜鬼鬼祟祟的,一首盯著蘇凝的房間看。
棠溪覺得眼前之人的嫌疑最大。
“請大小姐明鑑,我若真的給越少俠下毒豈非有一個緣故,可我與他無冤無仇,為何要做這等下作之事?”
“況且誰都知道那糕點是我端來的,我不是不打自招了嗎?”
這個小星面對質問絲毫不慌,也保持著一個恭敬的模樣,倒叫棠溪不好說他什麼。
況且他說的也不無道理,大庭廣眾之下他接過送糕點的活,如果真是他乾的,早就逃之夭夭了,根本等不到機會審問他。
何叔那邊還要暫時先檢驗,沒能得出結果,其他弟子此刻也在檢查那些容易下毒的地方。
一時半會也不能給這個小星定罪,棠溪剛想叫人將他拖下去關起來,卻被蘇凝制住了。
“等等。”蘇凝一開口,幾乎所有人的視線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連剛剛一首低著頭的小星此刻都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瞧。
“咳咳。”蘇凝一隻手放在唇前,假裝低咳了幾聲,“畢竟也沒證據證明是他做的,不若讓他先在這跪著吧,待何大夫那邊的結果出來了,再看看到底是不是那糕點的毒。”
“蘇蘇?”棠溪詫異的看著她,就連裴雲瀲聽完這話也眉頭緊皺。
蘇凝朝她眨了眨眼,棠溪無奈,只好看著跪在地下的人,“既然蘇蘇都說話了,那你便在這跪著吧。”
或許只有喻星來,也就是現在的小星,是心花怒放的。
即使蘇凝並沒有看他,可他仍舊感覺心軟軟的,像是一股暖流,流經西肢百骸。
蘇凝既然替他說話,那心裡定然是有他的。
喻星來心想,那……那便不怪她了,她出去玩,定是累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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