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星來輕咬了下少女白嫩的耳垂,在她耳畔低喃私語,語氣裡的酸澀味都要溢位來了。
“好了好了,乖。”蘇凝摸了下對方的臉蛋,示作安撫。
可這廝好不要臉,又將臉湊近了些,語氣故作兇狠:“你若是想讓我不再追究那件事,那便再親我一口。”
“我保管安安分分當你的小廝。”
對方既然都這麼說了,蘇凝自然毫不吝嗇,“啵唧”一口,親在對方的側臉上。
可他像是上癮了般,又舔了舔自己的唇,“這裡也要。”
“不行。”蘇凝沒好氣的睨了他一眼。
“你連你自己也嫌棄,真是個沒良心的小混蛋。”
喻星來雖然略有失落,可終究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又與她講了近些日子鑄劍山莊內的事情,“糕點,我的確沒下毒。”
“不過最近鑄劍山莊裡,確實有人偷偷在幹些壞事。”
“最近雖然看起來風平浪靜,可我懷疑,那些人應當將後手留在了最後幾日。”
“你若是後面要去演武場,切記要將我帶上,我懷疑他們定有所動作。”
蘇凝轉身,在喻星來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將他推開,似笑非笑道:“你這難道不是私心嗎?”
“若真是發生了什麼事,你確定帶你去有用?”
喻星來悶笑一聲,雙手靠在浴桶邊緣,眉梢微揚,可說出的話卻是狂妄不羈:“你覺得盜聖的名頭是怎麼來的?”
“我的輕功,我稱第二,誰敢稱第一?”
他說這話時不閃不避,帶著少年人獨有的意氣與佔有,沉沉的鎖著眼前的人。
水氣粘在他長睫上,凝作細碎的水珠,卻半點沒模糊那道目光,像是寒刃蒙了霧,清冽逼人。
蘇凝看著對方的眼眸,終究沒說話,只拿下了掛在架子上的外袍,披在身上。
“你該走了,我要睡了。”
少女背對著喻星來,說出的話卻是清清冷冷,半分情意也無。
可喻星來既然到了這間屋子裡,又怎麼可能讓眼前的寶物偷偷溜走?
“我說蘇姑娘,請神容易,送神難。”
“這句話你難道沒聽過嗎?”
蘇凝被迫摟著眼前人的脖頸,就在剛剛還在浴桶中的人,不知何時竟輕而易舉地將她打橫抱起。
蘇凝眼尾微微上挑,一隻手撫上他還滴水的髮絲,“可我真的困了。”
喻星來目光放在前方的床榻之上,腳步未停,“我也困了,床大,夠我們兩個人睡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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