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囔道:“這兩日耽誤了我多少練功的時間,真是可惡。”
他現在正有勁沒處使呢。
倒是裴雲瀲這兩日抽空去了趟演武場,與二人訴說著如今的情況:“如今估計最矚目的應該就是那樓銜月了。”
“他從第一日下臺之後一首連勝到現在,好不得意。”
“不過那位宋公子雖然晚幾天下臺,倒是與他平分秋色,不出意外,今日應當是二人的決戰了。”
“至於其他門派的人,有我們見過的許禾玉和祝卿,或者近些年來一些聲名鵲起的新秀,也都很矚目。”
“我倒是有些期待今日的比試了。”
雖然裴雲瀲沒能上場比武,可觀摩這些人的身手,對於自身也確實大有進益。
倒是越子今哼了一聲,頗為不服,“待三年過後,我要讓全江湖的人都清楚我越子今的大名。”
蘇凝依舊走在二人中間,聽完這話,只是撫了撫懷中十三的絨毛,小狗被她摸的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聽著格外治癒。
熟悉劇情的蘇凝知曉,不必三年,明年就能揚名了。
三人走在石階上,一路上只能聽見彼此的聲音。
可隨著幾人前進,在山路旁邊的亭子裡,竟隱約站了兩個身影。
因為離的有些遠,越子今瞧著那身影,連忙伸出手打招呼,想也沒想便脫口而出,“遊大哥?你怎麼在這兒?”
蘇凝扯了扯他的袖子,疑惑道:“你確定那是遊大哥?”
遊尋春素日里最愛青色衣袍,或者是旁的淺色系的衣裳,蘇凝就沒見過他穿過這樣的黑金配色。
那亭中的人影似乎也聽到了越子今的呼喚,側過臉來,面上竟帶了一節面具。
首到幾人進了那亭中,越子今才發覺自己竟是認錯了人。
亭中石凳上端坐著一位男子。
他一身玄色錦袍鑲著暗金流雲紋,衣料垂順如流水,在山林間的微光裡泛著低調卻矜貴的光澤,絕非山野粗布可比。
周身氣度清貴冷冽,自帶一股身居高位的疏離感,與這簡陋山亭格格不入。
而他面上則覆著一面黑金面具,只露出線條利落的下頜與緊抿的薄唇。
鼻樑高挺,眼尾藏在面具陰影下,辨不清容貌,卻更添幾分神秘莫測。
只看他露出來的面容,應當是很年輕的。
其身側立著一名侍從,倒是沒有蒙著臉,隻身著黑色勁裝,身姿挺拔如松,雙手負於身後,周身氣息沉凝,目光銳利如鷹隼般掃過眾人。
不顯半分怯意,單是站在那裡,便透著一股神秘莫測的感覺,明眼人一瞧便知,此人內功深厚,武力絕不在低。
山間風過,亭角銅鈴輕響,兩方人馬驟然對峙,空氣裡無端漫開一絲緊繃,連林間鳥鳴都似靜了幾分。
三人一踏進這亭中,連呼吸都放得輕了些,首到那人的目光放在越子今身上,他這才摸著腦袋,堪堪開口:“不好意思啊,我剛剛將兄臺認作了與我相熟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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