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懷真似乎被人點了啞穴,嘴巴里發不出聲音,只能嗚咽著。
“你這孽障,還不快放了我觀中弟子!”玄陽道人怒喝道!
就在兩人對話之間,樓銜月卻忽然走了過來,掃過眾人,最後視線定在蘇凝身上:“你們想要紫纓花,我有。”
越子今與樓銜月不對付,所以此刻雖然很驚喜,但還是沒說話,倒是宋珩雪聞言看了他一眼,“你有多少?”
“你要多少?”
樓銜月目光復雜的看著剛剛還與他在比武臺上爭奪魁首的對手,不過此時共患難解決眼前事才是最要緊的。
宋珩雪擲地有聲:“有多少我要多少。”
“好,不過誰與我去取?”
樓銜月此刻衣袍上的血跡仍然很明顯,不過從面上來看倒是沒多大礙,也是,身為樓家少主,就算他自己不帶,身邊隨從竟然也是要攜帶著救命藥丸的。
棠溪剛要說話,便被蘇凝打斷,“我與你去!”
蘇凝話音剛落,身旁的反對聲也接踵而來。
越子今第一個便炸起,“蘇蘇,這麼危險的事情,你怎麼可以去?我去!”
裴雲瀲也一臉不贊成,“我同意他的話。”
最後是棠溪,她一臉凝重,鄭重的望著蘇凝,“蘇蘇,太危險了,樓少主身上有傷,你不會武,我害怕。”
可蘇凝自然有自己的考量,她只看著棠溪的眼睛,“正因為我不會武,所以才最適合取藥。”
“他們不認識我,也沒見過我,你身為鑄劍山莊大小姐,太過惹眼,只怕剛走下看臺,便被人捉去了。”
“至於你,”她轉頭看向裴雲瀲,“你如今雖然內力被封,但總歸劍招還能用,若我們回來不及時,他們攻上看臺,你最起碼還能抵擋一二。”
其實不然,沒有內力的劍招與有內力的劍招,可謂天壤之別,但此話最終還是勸服住了裴雲瀲。
最後她又無奈的看向越子今,“你是我們中唯一一個尚有內力之人,所以你的擔子才更重,你要守好此處,守好你爹的刀。”
最後一句話是壓低了聲音的。
聞言,越子今的目光雖有落寞可很快又被堅定所取代,他回頭看了一眼那龍雀刀,是啊,這是他爹的遺物,這柄刀上曾經沾滿了那些奸邪之人的鮮血。
可如今魔門捲土重來,目的就是要奪走這把刀,無論對方知不知道龍雀刀背後的秘密,他都要守護好這裡。
“好,我相信你。”
越子今像是一夕之間長大了般,從前吊兒郎當的模樣被認真所取代。
他握緊了手中的快哉,腦海中似乎浮現起當年越初陽是如何用這把刀退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