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凝抬眸看去。
眉頭輕蹙,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不合時宜的物品一般。
更別提宋珩雪早在殷夜出聲的那一刻,就下意識的將蘇凝護在了身後。
無論是蘇凝的眼神,宋珩雪的維護,還是二人剛剛的親暱,都讓殷夜嫉妒的發瘋。
因為沒有鑰匙,所以他打不開這地牢的門。
他一隻手死死的扣住地牢的門柱,發瘋般的朝著眼前男子怒吼道:“你個賤人,你憑什麼勾引她。”
“一個瞎了眼的廢人,有什麼資格碰她!”
更別提在看到蘇凝紅腫的唇瓣時,殷夜幾乎整個人理智全失,什麼不要臉的話都往外蹦。
他知曉門主的好意,想讓他看清蘇凝的真實面目。
可就在方才,他卻對他最敬愛的門主隱瞞了蘇凝會一門蠱惑人心的媚術。
明明這個女子滿口謊話,當初害他害得那麼慘。
可他卻不想讓別人知曉蘇凝的底牌,不想讓她在無相門中陷入危險。
在她選了宋珩雪活,選了他去死之後,他的確心如刀絞,一時之間怔愣住了。
可他是無相門的幽臺主,本就不是什麼好人,手上沾滿了鮮血。
是當年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一條路來的人。
他最擅長的可不是拱手相讓。
蘇凝拋棄了他。
他為何要難過,既然喜歡,搶來便是。
他會讓蘇凝知道,他不是可以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
所以他第一次對門主起了隱瞞的心思,而後越想越氣,準備來好生奚落一下對方。
畢竟自己一路上不是被欺負,就是在被欺負的路上。
如今對方成了階下囚,而他還是幽臺主。
可沒想到一來見到的就是二人親暱的如同眷侶一般。
這怎能不讓他發瘋?
眼見著對方越罵越髒,宋珩雪也止不住的皺了眉頭,不過他沒有去理會殷夜,反而小聲詢問到身邊的蘇凝,“這個人……也是你的朋友嗎?”
蘇凝也沒想到對方會這麼快就來了地牢。
而且剛剛還是破口大罵,絲毫不像先前的那般冷傲模樣。
“他……算是吧。”蘇凝訕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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