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求饒沒用後,他又開始大聲撒潑:“繡玉樓的弟子們,你們在——”
“哪……”
只可惜話還未說完,便被蘇凝一刀抹了脖子。
她出手乾脆利落,臉上帶著幾分殘忍的冷漠,根本不是平日裡嬌滴滴的模樣。
手中長劍還滴答滴答的粘著何故的鮮血,在地上凝聚成一小灘腐臭的腥氣。
“這樣好的劍,就為了殺這麼一個小人,門主大人,不覺得有些浪費了嗎?”
蘇凝轉過身,將劍遞給對方。
這柄劍狹長纖細,銀光凜冽,刃口又薄如蟬翼,一看便是不可多得的好劍。
是他的嗎?
但蘇凝從未見遊尋春用過任何武器,無論是以哪個身份。
若是醫者,他手無縛雞之力,自然不會用劍。
若是無相門門主,他武功深不可測,世上鮮少能讓他用上武器之人。
遊尋春收劍入鞘,似是察覺到少女的疑惑,這才解釋道:“這柄劍名喚青闕,”猶豫片刻,他還是說道:“它己經很多年沒出過鞘了。”
眼見他想說又不想說的糾結模樣,蘇凝又問出了另一個疑惑:“門主大人不覺得奇怪嗎?”
二人己經自然而然的離開了原地,而何故的屍體自有無相門的弟子來收拾。
“我並非試探你,畢竟善良的人在亂世是活不下去的。”
他己經解釋了,方才他為何不懷疑蘇凝的利落的動作。
他遞給她劍,也並不是想要試探對方是否真的表裡如一。
或許一開始在看見對方那張臉時,他的確有些驚訝,有懷疑過這是不是巧合?
可也不知何時便不重要了。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有那麼一種功法能斂息人的內力,聽著荒唐,可說不定真的有,更別提少女的身份還不一般。
“門主大人還真是聰明,都不給人家解釋的機會。”
二人雖並肩而行,可蘇凝離他卻是有些距離。
男子輕皺了皺眉,似乎有些不滿對方這般疏離,便默默湊近了些,“怎麼不叫遊大哥了?”
蘇凝眼中閃過一絲驚詫,可隨即便抬頭對他笑道,“門主大人這是何意?”
“畢竟門主大人可是有多個身份。”
“那何故先前不就喚你青門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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