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麼做?”
蘇凝看著對方胸有成竹的模樣,不禁有些好奇。
如今的她可謂是將翎王拉下水了。
畢竟原著裡,可幾乎都是蘇凝在拉仇恨。
謝琢稍一抬手,剛剛還圍在周圍的殺手們如潮水般散去。
此間,只有他們二人。
他似乎沒了什麼興致,走到窗邊,欣賞著帝都的夜景。
那群人己經不見了蹤影。
“他們不是住在丞相府嗎?”
“給丞相小小施壓一番,這點小事,本王還是能做到的。”
男子興致缺缺道。
“你還真是任性。”
蘇凝給出了對他的評價。
“那又如何,本王有任性的資本。”
他勾起唇角,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腰間玉扣,那玉扣是極罕見的墨玉,觸手生寒,恰如他此刻的氣場。
“那就看殿下的表現了。”
她轉過身,先行離開了一步,
“對了,殿下記得將賬結一下。”
她沒頭沒腦的說了這麼一句。
謝琢看著這富貴的蘇樓,怎麼也想不到每天日進斗金的蘇樓主怎麼這麼摳。
蘇凝回了三樓,剛要推開房門,手卻頓了頓,“出來吧。”
隱在暗處的男子似乎沒想到就這麼被戳破,終究走了出來。
“十六,你怎麼如今也跟喻星來一樣偷偷摸摸的?”
蘇凝看著眼前身量高大的男子,作為世家子弟,即便失了憶,也是一副正派的模樣。
她突然有些好奇,原著中,她是如何勾引他的?
男子既有世家子弟的矜貴卻又不死板,帶著些瀟灑的江湖氣,肩背挺得筆首卻不僵硬,像是山間一竿青竹。
“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男子支支吾吾,終究說了這麼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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