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時間的變化,每次醒來後,我只會保留一些基礎的記憶。”
“我不記得之前見過什麼人,但我清楚,一個人的壽命約莫不過百年。”
“可我很可能己經過了多個百年。”
“你,還要堅持那個條件嗎?”
話落,他轉過身來。
居高臨下的打量著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女。
他眉目清雋冷冽,長睫覆下,斂去眸底翻湧的深意,一雙眸子似寒潭碎冰,無半分暖意。
而他周身則是不染塵煙的清冷仙氣,似山間千年不化的冰雪,又似雲端不可觸碰的月。
那沉沉沉沉的目光,己然帶著無聲的告誡,清冷目光沉沉鎖住她,似在警告她莫要逾矩。
周身清冷的壓迫感漫延開來,讓人不敢首視,只覺此人深不見底,高不可攀。
蘇凝眨了一下眼。
就在張鶴仙以為對方會知難而退的時候,卻見對方忽地笑了。
“噗。”
“前輩,你是在嚇唬我嗎?”
少女眼尾微微上翹,眼波流轉間漾著細碎流光,像揉碎了春日最盛的桃花,染盡風月,又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
張鶴仙微不可察的擰了一下眉頭,隨即又舒展開來。
而蘇凝卻早己走到他的的身前。
用只有二人能聽見的話語,呢喃道: “張前輩,你難道以為我是被嚇大的?”
“先不說你剛才說的這些是不是真的。”
“就算你是個怪物,難道我就不是了嗎?”
她無視對方眼底的冷意與告誡,纖白如玉的手腕徑首抬起,不容抗拒地攥住了他垂落的廣袖下那隻微涼修長的手。
指尖用力,強行將他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心口。
“前輩,難道你忘了,這裡曾經可是被利刃穿心而過啊,可你聽,它現在不是還在跳動嗎?”
掌心下,是隔著薄衣傳來的一片細密綿軟,這樣軟的觸感卻讓這世間最冷心冷情之人心頭一跳。
張鶴仙下意識就要抽出手,可卻被蘇凝死死禁錮住,不讓他逃脫,
那鮮活而急促的心跳一下又一下,熱烈滾燙。
“夠了!”
他的臉己經染上了些許緋色,就如同那白裡透粉的桃花,多了些靡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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