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她每天都需要花大量的時間來鼓勵自己,給自己做心理建設——不要擔心被注視,不要在意他人評價——儘管收效甚微。
畢竟除了Npd型人格(自戀型人格障礙)外,她真的很難以想象,這個世界上是否真的有人會完全不在意他人評價。
但與此同時,她又隱隱感到一種奇異的亢奮感。這種亢奮感她似曾相識,像是大一的她第一次站上舞臺、成為目光中心時,她渾身上下流淌著的興奮感。
當她接受了自己要上節目這件事後,她的心態逐漸從抗拒變成了隱隱期待。她甚至每天都要拉著葉知秋問半天節目的事情。問到最後,葉知秋都怕了她。
“幸好我只是實習生,知道的事情不多。不然以咱倆這關係,我真怕保密協議都管不住我這張嘴。”葉知秋後怕地拍拍胸口,可到底沒忍住,壓低聲音暗示她道:“正式錄製前,會有先導片錄製。記得到時候盡情釋放你的魅力,爭取衝上熱搜!”
“……還是別了吧,我不想衝上熱搜,少捱罵就行。”林棲對節目的期待很低,只希望自己能做個安靜的小透明,好好觀察其他情侶的婚姻觀念,充實自己的調研資料——同時不被網友發現他們是假情侶,就謝天謝地了。
興奮歸興奮,她是真的不想沾上“熱搜”的邊,光想想就覺得可怕。
聽了林棲的想法,葉知秋乾笑兩聲,心想:你還是低估了國內觀眾對高學歷人士的濾鏡啊。
據她所知,節目組已經給她和何予霄貼上了“智性戀CP”的標籤,甚至打算把他們往“智性戀天花板”這個方向去營銷。雖然她毫不懷疑好友和何予霄的智力水平,但——非常懷疑他倆的演戲水平。
“不過,先導片會有默契考核環節。你倆不是問卷認識的嗎,三觀高度契合,這方面你們肯定沒問題。”葉知秋對這部分倒是頗有信心,鼓勵道:“加油,拿個第一回 來!”她還特地暗示道:“如果分數高的話,好處多多噢。”
得益於過往花時間看的那麼多綜藝,林棲對此略有猜測。大概是分高的人,選擇權多吧。
節目組另一位工作人員也有提及此事,告訴他們錄製當天會有一個先導片的問答環節,屬於對二人情感的默契考驗,讓他們可以提前做一些準備。
就跟葉知秋一樣,林棲對這部分倒是沒什麼擔心的——她和何予霄可能在別的方面都沒什麼默契,但在“答題”環節,他倆絕對能拿滿分——啊不,是92分。
畢竟當初的問卷裡,他們還是有8道題的答案是不一樣的。
那如果節目組設定的環節裡,剛好就考到這八道題呢?那他們豈不是會拿到零分?
被優績主義考核了二十餘年的林棲,立刻警覺起來。臨行前一天,她終於在電腦裡找到了三年前的那份問卷,把兩人選擇不一致的八道題重點標準,並打印出來,準備明天在高鐵上和何予霄再核對一遍。
目標明確:一題不錯,衝刺第一!
忙完這些後,林棲早已精疲力盡,以至於她收到江宇訊息時,只來得及在腦海裡閃過兩個念頭:“他怎麼知道的?”,以及“他女朋友要知道他給我發訊息,又要鬧了”,隨即就昏睡了過去。
等她醒來時,這條訊息早已被淹沒在五花八門的工作群通知裡,中間還夾雜著幾條葉知秋和何予霄的訊息。
葉知秋:我們已經到上海啦,正在佈置現場了。晚上見!
何予霄:下午兩點,高鐵站見。
大約過了十五分鐘,何予霄又補發了一條訊息:南站。
林棲所生活的這座城市,雖然只是個二三線小城市,但隨著近年來GDP的逐漸攀升,政府倒是出資修建了不少高鐵站,用來與火車站的功能區分開。大概是怕林棲跑錯了地方,何予霄還特地提醒了一句,倒是一如既往地顯得貼心細緻。
林棲沒有多想,迅速切入工作模式,一一回復完所有的工作訊息,又分別給葉知秋和何予霄回了一個“ok”的表情包。她抬頭看向時鐘,發現此時時間已近中午。她匆匆忙忙起床洗漱,隨手烤了一片面包當Brunch吃,又反覆核對了幾遍行李清單。等所有事情都忙完後,她也差不多到了要出門的時間。
她趕緊叫了輛車,準備前往高鐵南站。
因為記得節目組的叮囑,說節目組會專門安排化妝師和造型師,所以林棲只簡單洗了把臉就出了門。她戴著黑色的口罩和Oversive的墨鏡,這副打扮頗有幾分明星出街的架勢。果然,司機忍不住八卦:“小姑娘,你是明星還是網紅?”
林棲心想著,這司機嘴真甜,連五官都看不見,還硬說她是明星或網紅。這五星好評看來是不給不行了。
“謝謝,我都不是,出去玩而已。”林棲打著哈哈。正好這時車輛已駛入站臺,等車輛停穩後。林棲伸手推開車門,正準備下車,結果一位西裝筆挺的男士突然出現,紳士地為她拉開車門:“林小姐,我來就好。”說完又對司機說:“麻煩開一下後備箱,我取行李。”
。道味的”人紀經“分幾有頗,勢架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