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裴戎,看與自個相擁的是青風,裴戎本還有些不樂意。但,罷了!他現在需要過了肩膀哭一通,晉蒼的肩膀靠不到,青風的就將就著用吧!現在也不是挑三揀四的時候。
這麼想著,裴戎隨著伸手出,抱住青風,開始哭嚎道,“青風,你知道嗎?裴珏他簡直就不是人,他竟然趁我不在時候暗害祖父!還意圖嫁禍給雲陌!這個挨千刀的,我在世上最在意的兩個人,他都不放過,他何其歹毒呀!”
聽到裴戎這話,晉蒼抬眸,看了裴戎一眼,世上最在意的兩個人?那他這個妹夫算什麼?
還說什麼稀罕他!哼,沒想到這麼快就露了餡兒了。之前說的果然都是糊弄他的好聽話罷了!不過,也是,想曾經他可是納裴戎為妾過。如此,裴戎若是對他分外稀罕。那……就是對他居心不良。
這麼想著,晉蒼眉頭輕抬了下,清楚意識到他剛才那些想法可是有些矯情了。所以,雲陌有喜,他不但會害喜,還會變得矯情。
青風繃著臉,聽裴戎在他耳邊哭訴,裴戎哭訴的內容聽著確實是讓人悲憤。可是,青風聽著除了覺得裴戎的哭聲難聽之外,別的啥感覺都沒有。
男人投懷送抱,除了感覺硌得慌之外,憐香惜玉什麼的是一點都生不出來。
忍著將裴戎推出去,再踹一腳的衝動,青風硬著頭皮道,“裴珏不是沒如願嗎?而且,裴珏他現在不是剛好也離你不遠嗎?你可以去剝了他的皮,也可以去抽了他的筋吶!可乾的事兒可多了,你何必在這裡浪費時間呢!”
來這裡嘰嘰歪歪,投懷送抱有什麼用,怪讓人為難的。
這也讓青風發現,對一個投懷送抱的男人保持君子風度,比對一個女人保持君子風度更難!
聽到青風的話,裴戎頓時抬起頭來,盯著青風道,“你剛才說裴珏沒如願?但我剛才可不記得跟你說過我祖父沒事兒。所以,對於京城發生的事兒,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
青風聽了,瞅了瞅裴戎,心裡:誰說裴戎性子粗糙的?這分明是相當的敏感細膩。
青風腹誹著,四平八穩道,“世子,對於京城的很多事兒,屬下知曉,好像沒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裴戎聽了,沉默了,是呀!這麼大的事兒,晉蒼和青風他們怎會不知道呢?只是一直瞞著他不說罷了。
清楚這一點,裴戎嘴巴抿了下,鬆開青風,轉頭看向晉蒼,憋了下嘴,問道,“這些事兒,千歲爺你是不是也都知道?”
看裴戎動作,青風心裡呵一聲,咋地?裴戎莫不是還盼著主子能對他憐香惜玉不成?若是,他可真是異想天……青風正想著,看到晉蒼的動作,隨著瞪大了眼睛。
因為,晉蒼看到裴戎癟嘴,竟然沒直接不屑一顧的走人,而是伸出了時候,拍了拍他的腦袋,然後溫聲說道,“裴珏不過一無能鼠輩,哥哥又何必分對他……惡……”
一句話沒說完,晉蒼就吐了。
而裴戎這一句話沒聽完,臉色也變了。
裴戎那臉色,見了鬼一樣。
晉蒼吐的,那跟吃了屎一樣。
看著嘔吐的晉蒼,青風:感覺這一次,一點是因為害喜,一多半是因為真的被噁心了,還是被他自己說的話噁心到了。
明知會噁心,為什麼還要對著裴戎說那些話呢?
能為什麼,自然是因為雲陌。晉蒼也想試著像雲陌那樣對待裴戎。結果不曾想……跟吃屎一樣難。
“主子,您還好吧?”青風遞上錦帕,關切道。
晉蒼擦拭著嘴角,“沒……”話沒說完,在看到裴戎那青紅交錯,繽紛多彩的臉後,又吐了!
這一吐,徹底斷了晉蒼想對裴戎愛屋及烏的想法。因為對著裴戎受傷的臉,他感到的只有噁心,心疼什麼的,是一點也生不出。
而裴戎見晉蒼又吐,也從剛才的晉蒼突如其來的‘溫柔’中會過神來,“妹夫,你沒事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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