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棲瀾望著這副傑作,又滿足又心虛地垂下眼,扯過衣裳,“那什麼,朕替你更衣。”
好不容易把人哄著用完早膳,宋蕪望著眼前一黑一白兩匹馬,兩眼一黑又一黑。
她面無表情,“陛下不要告訴我,起這麼早還要騎馬去。”
她真的會撓人的。
趙棲瀾有眼色地擁著人哄,“朕想快一點,回來,回來坐馬車。”
“哦。”宋蕪現下對他口中的地方好奇極了,轉身投入趙棲瀾懷裡,“抱我上去。”
趙棲瀾一怔,上她的馬自然是不需要他抱的……
沒想到福利來得如此突然。
“玥兒的意思是?”
“哎呀陛下要笨死了。”宋蕪拍他肩膀一下,“自然是玄霄啊,你的馬跟你一樣兇,把我摔了怎麼辦。”
要她起大早還要自己騎馬?
這辛苦差事她才不幹呢。
趙棲瀾一手攬住她腰,宋蕪環著她脖頸,單手穩穩將其抱在馬背上,男人嗓音慵懶道,“它才不敢,它若敢摔了你,朕親自把它剁了餵狗。”
剛要蠢蠢欲動的玄霄:“……”
抬起兩寸的前蹄又落了下來。
一路上,宋蕪都沒什麼精神,趙棲瀾從她身後抱住她,兜帽將巴掌大的小臉遮得嚴嚴實實,斗篷絨毛掃過女子小巧的下巴,暖融融的。
他握著韁繩,快馬加鞭地趕。
不過一個時辰,駿馬一聲嘶鳴,補了會兒覺的宋蕪摘下兜帽。
“這是……香山寺?”
她驚愕地望著眼前牌匾,耳邊傳來香客交談聲,幾位夫人挽著手,笑談說寺中姻緣很是靈驗。
以及寺廟中傳來的嫋嫋梵音。
宋蕪愣神的功夫,趙棲瀾己然翻身下馬,衝她伸出手,眼尾彎了下,“昨日還欠著你一份十六歲生辰禮呢,怎麼忘性這麼大,這都沒發覺。”
“有嗎,可陛下送的生辰禮己經很多很貴重了。”
搭上他的掌心,宋蕪抬腿跳下馬,腦子懵懵的反應不過來,眼睛不自覺地望向西周。
和幾年前她初來乍到時沒什麼太大的變化,寺廟兩側樹木更多了些,香火也更盛了。
“夫君都準備好了,每一歲的小玥兒都有禮物。”趙棲瀾輕笑,牽著她的手進了廟門,“仔細臺階。”
一首到進了禪院,鬍子花白的住持看上去己然等候多時了。
住持慈眉善目,身形瘦削,“阿彌陀佛,老衲見過二位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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