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軍萬馬呼聲震天,所有人都在為陛下大勝而歸而沸騰。
可就在歡呼達到頂峰的下一刻,待有人看清楚玄霄馬背上的情形後,瞬間僵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臉上的狂喜盡數變成了錯愕與茫然。
誰能來告訴他們,冷冽威嚴的陛下大勝而歸,懷裡怎麼緊緊抱著一個人?
還是一個身著素色青衫、眉眼清秀的男人……
男人!
那人看著文弱纖細,不似武將,不似親衛,眉眼溫潤,若是再白些,倒像是個從京中調來的清秀小吏。
此刻安安穩穩靠在帝王懷中,被護得嚴嚴實實,連一絲寒風都未曾沾到。
交接完畢的周伯松聽見陛下凱旋的訊息後,緊趕慢趕衝了出來。
他的寶貝坐騎應該也回來了吧?
可惜只趕上匆匆一個側面,還是大老遠。
等等。
他眸子驟然一縮,傻傻地望著陛下遠去的背影。
“不是er,那個人…….那個人是不是杜安?”周伯松嚇得話都說不利索,拼命扒拉督運官,“你看清楚了吧?是不是杜安?他他他……他和陛下他他們……”
兩隻手不受控制地只管死命搖擺,恨不能將督運官也晃暈了。
督運官聽了只覺得荒謬。
周伯松大概老眼昏花了,但這話他不能說。
委婉道,“大人,許是您連日趕路太累了,還是先回去休息吧。”
“……是嗎?”周伯松面露猶疑,也開始了自我懷疑。
“周大人!”
有御前侍衛終於在這邊看見周伯松,忙小跑過來,微一拱手,“可算找著您了,您的馬己經牽回馬廄了,您不必擔憂。”
“那杜安呢?杜安怎麼沒一起回來?”
那侍衛一怔,“杜安是何人?”
“我們押糧此行的副使,一個黑不溜秋的小瘦子。”周伯松急了,“就是他騎著馬去追陛下的御馬的,沒……沒能回來?”
在戰場上沒能回來,這意味著什麼?
周伯松不敢想。
聽了好半天,那侍衛終於搞明白了。
“您說的貴妃娘娘啊,娘娘現下正在中軍大帳呢,安然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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