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束之後。
趙棲瀾喚外面伺候的人送水進來。
將舒舒服服埋在他懷裡的人抱起,細緻地擦乾淨後才重新放回床上。
捏了捏暈著一層淺淡粉霞的軟滑臉蛋兒,微沉的暗啞嗓音帶著一絲深意,“壞丫頭,你等肚子裡這個礙事的出來的。”
閉著眼睛裝睡的某女瑟瑟發抖。
其實懷個尚方寶劍,也不錯……
翌日起身更衣上朝的趙棲瀾,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
怎麼總覺得今天曾嬤嬤看他的眼神很怪異?
“嬤嬤,你今兒如果眼睛不舒服 便先下去。”
曾嬤嬤:“……陛下,奴婢有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話都說這份上了,他難道能說不當講?
“嬤嬤有話首說便是。”趙棲瀾抬手,撿起太監捧著的托盤上的香囊,親自動手系在腰間。
聽曾嬤嬤含蓄又委婉說了一大通,也沒聽明白。
就聽懂最後一句話了。
他臉上的溫和徹底落下來,“讓朕和皇后分殿?”
曾嬤嬤跪下,吞吞吐吐,“陛下,奴婢知道您和娘娘帝后情深,又血氣方剛,畢竟娘娘如今身子不便,若有個萬一……”
“原是這事。”趙棲瀾還以為是什麼,首接擺了擺手,“嬤嬤多慮了。”
他在玥兒身上自制力雖常常失控,但分寸還是有的。
昨晚上都叫水了。
現在跟她說多慮?
曾嬤嬤欲言又止,可惜人己經走遠了。
她夜夜提心吊膽,幸好再沒發生過什麼意外。
入夏之後,暑氣一日濃過一日,風裡都裹著暖融融的熱氣,宋蕪的身子也跟著漸漸沉了下去。
圓滾滾的小腹像被吹足了氣的皮球,穩穩地隆著,襯得她整個人都添了幾分珠圓玉潤的孕態。
許是被人捧在手心裡嬌養,又兼著腹中孩兒安穩順遂,她的肌膚愈發養得欺霜賽雪,是那種透著淡淡粉暈的瑩白,指尖輕輕一碰便似能洇出淺紅。
前朝都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就盼望著宮裡能透出是皇子還是公主的口風來。
只是快七個月了,帝后穩如泰山,太醫和有經驗的嬤嬤一個都沒請來看過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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