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抹玄色龍袍走遠,她才敢流露一二。
“嬤嬤,我沒聽錯吧?咱們主子進宮第二日就晉妃位了!”
曾嬤嬤胳膊都快要被這丫頭晃斷了,無奈點頭,“是,你沒聽錯,咱們娘娘是妃位主子了。”
當晉位訊息傳到鳳儀宮時,正是後宮妃嬪齊聚鳳儀宮給薛皇后請安的時辰。
薛皇后看了一眼右下首第二位空著的位子,臉色沉了一瞬。
姚婕妤覷了眼皇后神色,率先開口,“喲,咱們這位元昭容可真是嬌貴啊,頭一回侍寢就放肆成這樣,連侍寢第二日來給皇后娘娘行叩拜大禮都能遲遲不至,日後怕是更不會把中宮放在眼裡了吧。”
“哪還用得上日後,如今不就己經是了麼。”柏良妃此時接了一句。
薛皇后臉色發青,看了一眼素心,“未央宮可有人來告假?”
“回娘娘的話,並沒有。”
薛皇后眉頭輕挑了下,這樣的把柄竟如此輕易送到她手裡來了。
“元昭容不敬……”
“奴才給皇后娘娘請安,諸位娘娘安。”
就在薛皇后準備發難時,馮守懷自殿外入內,彎腰請安。
殿內妃嬪皆是一愣。
“馮總管這個時辰來,可是陛下有何吩咐?”
薛皇后隱隱覺得不安,來的時間點太巧妙了。
馮守懷首起身子,平靜的語氣說出令滿殿妃嬪軒然大波的話。
“皇后娘娘,奴才奉陛下之命前來告假,元妃娘娘身體不適,今日請安就免了。”
薛皇后臉色徹底僵住,其他妃嬪臉色驟然大變,死死望著馮守懷。
“元妃?”
馮守懷面對十幾道灼熱視線也面不改色,“是,陛下今晨下旨曉諭六宮,命內閣大學士,禮部尚書持節,晉元昭容娘娘為元妃。”
元妃,初入宮侍寢第一日就晉了妃位。
妃位,與從前潛邸側妃宋媱平起平坐的妃位,又有元字封號。
這一番舉措令後宮所有人,包括薛皇后和柏良妃,都如臨大敵,如鯁在喉。
就連一向看不上宋蕪,自持膝下有著陛下唯一皇子的柏良妃都感受到了濃濃的危機感。
待回了含章宮,柏良妃揮退了所有宮人,只剩下心腹宮女珊瑚。
柏良妃氣得狠狠一拍桌子,“這個宋蕪到底是哪冒出來的!宋媱這個賤人處處與本宮作對還不夠,如今又引來這麼大一個禍害!”
“娘娘息怒,那元妃是從二品妃位,娘娘您穩坐宮中唯一的西妃之位,又有咱們大皇子承歡膝下,任憑那元妃如何得寵,都是越不過您去的。”珊瑚勸慰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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