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蕪本來反思的是他嫌自己嫉妒心太重,不應該善妒,但今日這麼一看,她品出來一點兒不同尋常的意味。
他那一個月’茹素’變著花樣兒宣召妃嬪,好像目的就是為了讓她嫉妒?
那這個可能性劃掉。
宋蕪輕咬下唇,擰著眉毛,搜腸刮肚地想著理由。
趙棲瀾怕她跪坐著不舒服,還貼心抱著她坐在他身邊,雙腿搭在他腿上,饒有興致看著她絞盡腦汁。
單手抵在桌角,一派閒適慵懶,“想吧,朕看看今天午膳還能不能按時用。”
宋蕪:“………”
看不起她!
“臣妾反思好了!”
宋蕪揚了揚眉梢,信誓旦旦說,“臣妾應該以理服人,不應該暗中出手,差點給姚氏做了替罪羊!”
趙棲瀾:“……朕看明日午膳也懸。”
就她那小把戲,還暗中出手,跟放在明面上區別大嗎?
清早發生的事兒,他早朝都沒散,皇后都己經把人證物證擺在眼前了!
宋蕪被他這看傻子的眼神看得窩火,氣鼓鼓哼了聲,“陛下用不上午膳臣妾自己用!”
趙棲瀾嘆氣,“連給誰當替罪羊都不知道,滿腦子光想著用膳。”
宋蕪:………拳頭硬了怎麼辦。
趙棲瀾掰開她逐漸握起的小拳頭,手指溜進她的指縫,十指相扣。
語重心長道,“玥兒,宮裡爾虞我詐再正常不過,無論前朝還是後宮,笑到最後的,永遠只有勝者,而不是心慈手軟者。”
他從不要求她做什麼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
他喜歡她,心悅她,所以無論她做什麼,在他心裡都是好的,是對的。
趙棲瀾知道自己這麼想是心思不正,身為君主更是不該,但人非聖賢,誰又能沒有私心?
他一生唯一的私心,僅僅一個宋玥安而己。
莫說姚氏掉的那個孩子是孽種,便真是他的親子,又能如何?
他照樣不會責怪玥兒。
人心中有一杆秤,秤的另一頭永遠都不會重過她。
趙棲瀾見她眼神發懵,循循善誘,“讓一個人給你賣命有千萬種法子,其中最下者,為收買。”
錢財金銀,你能買人為你殺人,那便有人以更高價買其殺你。
“那小太監為何扛不住幾板子就輕易招供了,你如今可得了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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