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不看就不看啦。”杜善儀訕訕。
“表嫂,您得以晉封這麼大的喜事兒,我能不能也討個賞?”杜善儀諂笑一聲,討好地給宋蕪捶著肩膀。
宋蕪還未出聲,承恩公夫人先皺眉,“娘娘莫要聽這丫頭胡說,她一開口準沒好事兒。”
杜善儀哼了聲,“母親,你知不知道姑娘家臉皮薄,也是要面子的!”
承恩公夫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杜善儀要真有臉皮這個東西,她還真要歡天喜地去給佛祖還願了呢。
宋蕪第一次見有母女相處是這樣的,沒有張口閉口的規矩禮儀,也沒有謹言慎行的恭敬,鬥嘴玩笑卻又處處替自己女兒周全。
不像母女,更像是姐妹一樣。
“你要求什麼?”她看向杜善儀。
“皇家狩獵!”杜善儀一臉乖巧,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期待,“大燕通常月夕佳節過後便會籌備皇家狩獵,今年不久後便是您的冊封禮,狩獵定在了表嫂冊封禮後,我……能不能去?”
狩獵一事宋蕪也略有耳聞,大燕三年一狩,因先帝駕崩,景元元年的狩獵擱置了。
陛下通常會帶宗室王公和御前大臣出行,還有武將精銳,除了極少數的后妃和宗室公主,外臣是不準帶女眷的。
承恩公夫人聞言,不贊同地罵了杜善儀一聲,“就你那三腳貓的騎射功夫,還想去皇家圍場狩獵?”
“別到時候讓獵物傷了你,還要回家對著你父兄哭鼻子。”
“母親此言差矣,大哥都說了,獵物不難獵,再說了。”杜善儀小聲嘀咕,“上一回晏將軍就獵了只赤狐給順妃娘娘做斗篷,大哥就沒能獵到,只有兩隻青羊,我被她嘲笑了好久呢。”
承恩公夫人坐的遠些沒聽清,但宋蕪一字不落聽到了。
也是,順妃與善儀家世相當,年紀也差不了幾歲,順妃入宮前兩人相識也理所應當。
她笑著點了點杜善儀的鼻尖,“杜寺卿可要被你冤枉死了。”
若是一個文官的騎射能輕易贏了晏將軍,陛下才要愁得夜夜睡不安穩了。
杜善儀還在鍥而不捨爭取,“好表嫂,你讓我去好不好?”
“只要我能去,我給您獵回來幾隻銀鼠做裡襯,如何?”
承恩公夫人都想撬開這丫頭腦子,看看裡面是不是澇災氾濫了。
有陛下在,輪的上你給娘娘獵銀鼠?
宋蕪也被說的有些意動。
她是不是也可以跟著陛下一起狩獵?
騎射騎射,騎馬她搞定了,不就差射箭?
若有善儀在,她如果提出要下場,是不是也不算太過惹眼?
想到這,宋蕪一口答應,“好啊,你等我的好訊息。”
“太好了!表嫂你就是我最大最大的福星!”杜善儀歡呼鼓舞,一把抱住宋蕪,彷彿己經能看到自己在場上的英姿了,“一定等我到時候驚豔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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