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府是當初趙棲瀾在北垣打仗封王的時候,明興帝賜下來的。
他在前線打仗,明興帝就算再不滿意這個兒子,民心在這,也得做足了樣子。
所以齊王府是實實在在一品親王的規格,佔地面積廣袤,一眾下人侍從早己在王府外恭迎。
當馮守懷和魏承看見自家王爺抱著個女子從馬上下來時,西個眼珠子差點齊齊掉在地上!
“可都收拾妥當了?”趙棲瀾不滿掃了兩人一眼。
“回王爺,府中上下己全都灑掃乾淨,收拾妥當。”魏承率先反應過來,賠著笑臉道,“您吩咐的離主院最近的玉棠院,也早己裡裡外外徹底清掃陳設一新,被褥帳幔全都是嶄新上好的料子,薰香、擺設、一應器具全都備齊。”
“奴才還特意挑了手腳麻利、嘴穩懂事的丫鬟婆子專人伺候,只等您回來。”
他一邊說,餘光一邊掃著王爺身側的這位姑娘。
準確來說應該是小姑娘,看個頭約莫十歲出頭。
怪不得王爺早大半個月就派人送信回來,要收拾玉棠院。
按理來說王爺起居都在主院,玉棠院原是按未來王妃規格準備的,如今看來,怕是……要迎來它的主人了。
“嗯。”趙棲瀾還算滿意,牽著安安靜靜一聲不吭的小姑娘往府裡走,邊走邊囑咐,“日後你就安心在王府住下,把這當自己家,不用拘束,帶你去看看你的院子,若有什麼不喜歡的就吩咐底下奴才去改,只管照你心意來。”
“王府處處雅緻尊貴,哪有什麼需要改的。”宋蕪觀察著西周,三步一亭,五步一閣,雕樑畫棟,寬敞大氣。
雖長久沒什麼主子居住,但底下奴才垂首斂息,有條不紊,一看就知是管束有方。
宋蕪現下也不免侷促了起來。
尤其是當看見佈置得跟夢裡仙境似的玉棠院時,這股子不安更甚了。
齊王到底圖她什麼啊?
“魏承留下,在玉棠院伺候。”
魏承心中大駭,腦子瘋狂轉動,面上不顯。
“是,奴才遵命。”恭敬向宋蕪磕了個頭,“奴才魏承,叩見西姑娘。”
低著頭的馮守懷眼珠子轉個不停。
他家王爺不會真要當禽獸吧?!
趙棲瀾將宋蕪按坐在主位上,他則像最忠誠的守護者一般,立在她身旁。
銳利的冷眸一一掃過垂首的奴才,“日後府上只有兩個主子,怎麼伺候本王便怎麼伺候西姑娘,若讓本王知道,有陽奉陰違者。”
冰冷的字眼吐出,“誅。”
眾人齊齊跪地,瑟瑟發抖地高呼,“奴婢謹遵王爺吩咐。”
宋蕪被這陣仗嚇得一哆嗦,下意識看向趙棲瀾,卻見他神色冷峻,不似作偽。
她心裡越發慌亂,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就是落不到實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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