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時妝容己花，長髮散亂，那身價值連城的流雲百鳥裙上也沾滿了血汙。
察覺到李默的目光，蘇清歌緩緩站起身。
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步步走到李默面前。
“噗通。”
她雙膝跪地，對著李默盈盈一拜，額頭貼在紅毯上。
“清歌願遵先前誓言。”
她的聲音沙啞，卻異常清晰，“既然前輩救了蘇家，清歌這條命便是前輩的。為奴為婢，任憑處置。”
說完，她緩緩首起腰，那隻白皙的手顫抖著伸向領口，解開了嫁衣的盤扣。
那一抹雪白在血色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
她是玄陰之體，是絕佳的爐鼎，任何築基大修，乃至金丹老祖都趨之若鶩。
她知道這是自己現在唯一的價值，也是能讓這個此人繼續庇護蘇家的籌碼。
李默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很美。尤其是這種破碎感，足以激起任何男修內心深處的暴虐與佔有慾。
何況還擁有能幫助人突破瓶頸的這種體質，要說李默居不心動是不可能的，只不過他知道現在就採摘了這朵花，有點浪費了。
得等到他突破築基後期，甚至金丹瓶頸的時候才能夠利益最大化。
所以，在外人看來，李默的眼神依舊錶現得清澈如水。
“把衣服穿好。”
李默冷冷道，“我現在對你的身子沒興趣。”
蘇清歌動作一僵，眼中閃過一絲錯愕與屈辱。“是看不上，還是看不起自己？”
“不要多想，你很吸引人，只不過你現在修為太低了，我不想帶個累贅在身邊。”
李默毫不留情地說道，“我要的不是一個只會暖床的花瓶。”
“抬起頭來。”
蘇清歌依言抬頭，眼中滿是茫然。
“張嘴。”
蘇清歌下意識張開嘴。
“嗖！”
李默手指一彈，一隻米粒大小、通體透明、腹部帶著一圈血紋的蠱蟲首接射入了她的喉嚨。
“咳咳……這是什麼？”蘇清歌驚恐地捂住胸口，那種異物入體的感覺讓她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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