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小七想了想,乾脆就過來了。
然後他就被許翠花還有明二德塞了各種東西,裡面甚至還有糖和餅乾。
這些奢侈品他從出生幾乎就沒吃過,總覺得拿了人家東西不好,想塞回去吧,又不是許翠花的對手。
“中午要在我們家吃嗎?我爸包的包子可香了,我媽包的也好吃!”
他們兩個包的包子,蒸的饅頭都很有特色,一眼就能看出來是誰做的,而明菲麼……她只要吃,就要吃倆。
吃了許翠花的那就要吃明二德的,先吃明二德的,下次就要先吃許翠花的,堅決不給他倆找事的機會,免得他倆以為她偏向於誰了。
要不她早上出門怎麼拿了兩個包子呢?
家主不是那麼好當的。
祝小七回神,聽到明菲的話嚇了一跳,哪裡還敢說什麼,趕緊就跑了,生怕跑得慢了就被明菲拉進去在人家吃個午飯。
他缺衣少食,但他不想跑去人家蹭飯。
明菲見祝小七跑得比兔子還快,頓時一臉莫名其妙。
她說了什麼可怕的話嗎?她不就是邀請祝小七中午在家吃飯嘛,反應怎麼這麼大,不知道的還以為中午吃祝小七呢。
奇奇怪怪的。
心裡嘀咕了聲,明菲推門走進去,“爸,媽,我回來啦!”
許翠花和明二德這一上午也過得很熱鬧,他們就去給許素蘭拜了年,又去隔壁給明四爺拜年,完了就在家裡等著小孩上門。
許翠花還好,這經歷對明二德來說是真的有點稀奇。
他身為陸敘時候自然每年也會有不少晚輩給他拜年,但早期沒人把他當回事,後面一個個又都戰戰兢兢的,像是今天這些小孩一樣真的不多。
應該說,他到這世界後一直很放鬆,身上也沒那麼重的擔子。
許翠花見他玩得開心,也沒跟他爭,任由他給上門拜年的小孩塞東西。
明菲聽著許翠花說他們一上午的經歷,臉上表情頓時古怪起來。
她和二丫去的大部分人家,好像都是女主人給她們塞東西的,男主人很多都不在家,聚在一起玩去了。
當然了,這些話她肯定是不敢跟二德同志說的,畢竟二德同志的黑心用到不喜歡的人身上那她看得很開心,可要是用到她身上……那可就要遭老罪了。
她沒那麼沒眼色,她又不是金蛋。
“對了媽,今天金蛋他們有上門嗎?”
要知道每年初一,金蛋兄弟都會早早跑來他們家,然後將他們給小孩準備的東西搜刮大半。
“他們敢嗎?”許翠花挑眉,不屑地哼笑,“欺軟怕硬的東西,他們哪裡有膽子過來。”
明菲想了想,覺得也是,畢竟現在在路上遇到那兄弟,還沒靠近那倆就自己換方向了,簡直恨不能躲著她走,確實沒膽子上門來。
他們在提金蛋,明大德他們也在想明菲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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