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心?”白無瑕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恢復平靜,“你怎麼來了?今天不是應該在排查任務嗎?”
“任務已經完成了。”李天心隨口道,“路過這裡,想來拜訪一下白師兄。”
白無瑕微微一笑,側身讓開:“請進。”
兩人在院中的石桌旁坐下。白無瑕給李天心倒了一杯茶,茶香清雅,入口回甘。
“白師兄,秘境中的事,你還記得多少?”李天心放下茶杯,開門見山。
白無瑕端茶的手微微一頓,隨即恢復正常:“記得不多。我進秘境後不久就迷路了,一直在找出口,直到你們出來後才找到路。”
“迷路?”李天心笑了笑,“以白師兄的實力和方向感,會在秘境中迷路?”
白無瑕的笑容不變,但眼神變得深邃了一些:“李師弟這是在懷疑我?”
“不敢。”李天心搖頭,“只是好奇。秘境雖然廣闊,但核心弟子都有地圖玉簡,按理說不應該迷路。白師兄能找到出口,卻找不到和大部隊匯合的路,這似乎有些說不通。”
白無瑕沉默了片刻,放下茶杯,目光直視李天心。
“李師弟,有些事,不是你該管的。”
他的聲音依舊溫和,但李天心從中聽出了一絲威脅的意味。
“我知道。”李天心站起身,抱拳道,“多謝白師兄的茶,告辭。”
他轉身朝院外走去,身後傳來白無瑕的聲音:
“李師弟,以後少來我這裡。我這個人生性孤僻,不喜歡被打擾。”
李天心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消失在院門外。
白無瑕坐在院中,目送他離去,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他低下頭,看著手中的茶杯,杯中茶水映出他的倒影——那雙眼睛,此刻變得猩紅如血。
“李天心……”他低聲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殺意,“你這是在找死。”
接下來的三天,調查組的工作毫無進展。
刑無鋒每天都會向金無妄彙報“最新進展”,但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比如“發現某弟子在秘境中私藏靈藥”、“發現某弟子擅離職守”等等。真正與黃泉引有關的線索,一條都沒有。
金無妄雖然心急,但也無可奈何。調查需要時間,刑無鋒的彙報滴水不漏,他找不到任何理由質疑。
但李天心這邊,卻有了重大發現。
獨孤無情連續盯了白無瑕五天,終於有了收穫。
第五天深夜,白無瑕再次離開了住處,來到了藏經閣東側的廢棄塔樓。這一次,他不是一個人來的——與他同行的,還有趙無極。
兩人在塔樓中待了約莫半個時辰,離開時,趙無極的手中多了一個黑色的布袋,裡面裝滿了東西。
獨孤無情沒有貿然靠近,而是等兩人離開後,潛入了塔樓。
在塔樓二層的密室中,他發現了一本賬簿。
那賬簿記錄著黃泉引在學院中的一系列行動——哪些弟子被收買,哪些長老被滲透,哪些資源被暗中轉移……每一條記錄都清清楚楚,連時間、地點、經手人都寫得明明白白。
。開離然悄後然,來下了印拓都容的頁一每將力神用是而,簿賬走拿有沒無孤獨
。中手的心天李了在現出,容的印拓份這,晨清天二第
。冷越神眼看越,閱翻頁逐心天李
——心驚目容的載記中簿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