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阿妹見狀讓徐月把她揹回屋,空間留給兩人。
扶她回去後,趙錦年問:“阿姨她……”
上次她來的時候,張阿妹還只是拄著柺杖,現在怎麼走路都要人背了?
徐月眼裡閃過一絲黯然:“被凍得生了很嚴重的凍瘡,她年輕時腿腳就不利索了,隨著日復一日的嚴寒,她的行動也越來越不便了。這幾天大降溫,徹底不能走路了。”
趙錦年心裡瞭然。
這裡的取暖裝置幾乎無法給人提供太多熱量,這幾天的氣溫也明顯降低,長期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中,可不就得生凍瘡?
以前她沒注意過,原來徐月的手也又紅又腫。
她把手放進衣服口袋,然後從空間拿出凍傷膏,這還是當初【顧思爵】給的,她沒有凍傷,自然也就沒使用過,不知道效果。
趙錦年從口袋裡拿出那管凍傷膏,塞給徐月:“這是凍瘡膏,你給阿姨試試。”
徐月瞪圓了眼睛,連連推辭:“凍傷膏這麼珍貴的藥膏我不能要的!”
由於冰原大陸的特殊氣候,生活在這裡的人們都會有不同程度的凍傷,隨著年歲的增長,凍傷也會愈演愈烈。
而凍傷膏可以說是千金難求,普通人根本買不起。
趙錦年不清楚凍傷膏的具體價格,但也能有所猜測,知道凍傷膏珍貴。
於是她道:“這不是市面上流通的那種凍傷膏,是我爺爺自制的,不要錢的。你拿去給阿姨試試吧。”
說完,她又補充了一句,“效果因人而異的。”
畢竟她沒有使用過凍傷膏,也就不好保障療效。
徐月有些遲疑地看著那管藥膏,“真的是你爺爺自制的?”
趙錦年語氣輕鬆:“我還能騙你不成?我們村子的人都沒和外面的人接觸過,上哪去買凍傷膏?你放心吧,這的確是我爺爺自制的。我還擔心你用了沒效果會怪我呢。”
趙錦年這麼說一方面是為了讓徐月安心收下凍傷膏,另一方面則是見縫插針地加深徐月對她來自偏遠地方的印象。
徐月一聽,果然不再猶豫:“你好心給我凍傷膏,我怎麼會怪你呢?那你稍等我一會兒,我去給我媽抹上再陪你說話!”
“去吧。”
徐月快步走進屋內。
過了幾分鐘,她滿臉喜色地走出來:“凍傷膏是有用的!我剛給我媽抹上,她就感覺塗抹處熱乎乎的,疼痛緩解了許多。”
“有用就好,堅持給阿姨塗抹。”趙錦年瞥了一眼徐月紅腫的雙手,“你也抹一些。”
察覺到了她的視線,徐月把手往袖子裡縮了縮,“我的手不嚴重,先緊著我媽用吧。”
凍傷膏只有小小一管,她用太浪費了。
趙錦年大概能猜到她的心思,不過她沒有多說什麼。
徐月對她不錯,而且她又獲得了徐月的夜視,等會兒問問【顧思爵】還有沒有凍傷膏,有的話就再買幾管,就當是投桃報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