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這裡有香燭!”穆青荷翻找空間,拿出一把細細的純天然檀香燭。
趙錦年覺得不可思議:“你哪來的香燭?”
穆青荷解釋:“在喪屍小城的一戶居民家裡找到的,那家的主人似乎就是從事這項職業的,家裡很多香燭、硃砂紙等物件。”
她說著說著就有些後悔,“當然,也有一張檀木香案,但是我覺得沒啥用,就沒帶。”
白寒梅不解:“香案可以當桌子用,你怎麼不拿?”
穆青荷不敢苟同:“用香案當桌子,總覺得心裡有點膈應,這不是褻瀆神明嗎?”
“你還信神?”白寒梅有些好笑,也覺得她自相矛盾,“香案不敢拿,怎麼敢拿香燭?”
穆青荷一本正經地解釋:“這香味的味道還挺好聞的,平時當薰香用也不錯。”
白寒梅:“……”
行吧,怎麼都是你有理。
趙錦年很高興:“有了香燭,那我再準備香案和香爐就好了,正好我有一張閒置的桌子,就當做香案吧。”
她說的那張閒置桌子也是從富商別墅裡帶回來的,原本是一張辦公桌,不過現在,它變成香案了。
趙錦年當即就把香案擺放在【穰穰之儀】正前方。
至於香爐,實在找不到可替代物品,只能花500熱量幣從商城買。
小小的一個香爐,趙錦年本以為花幾十熱量幣就拿下了,沒想到竟然要500熱量幣!
她忍痛買下,擺放在香案上。
“明天八點之前,別忘了來供奉稷神。”趙錦年說道,“都累了一天,你們也都早點回去休息吧。”
穆青荷一首被【穰穰之儀】吊著精神,這會兒事情一結束,她頓覺睏意襲來,打著哈欠回去了。
白寒梅卻沒走,她看著趙錦年羽絨服紮起來的揪揪問:“你衣服怎麼了?”
趙錦年有些無奈:“被冰原鵝叨了,好在只是叨破了羽絨服。”
白寒梅剛提起來的心因為後半句話瞬間放下了,“我家裡有一件棉服,你先拿去穿吧,羽絨服我今晚給你填充點棉花,補好了你再穿。”
雖然知道趙錦年並不是妹妹,但是她習慣了照顧人,而且她也很願意照顧趙錦年。
趙錦年現在己經不會和她客氣了,“我正愁沒衣服穿呢,你的棉服就是雪中送炭。不過這都很晚了,等明天再補吧。”
白寒梅不以為意:“沒關係,我白天睡多了,而且還得守著向日葵,沒辦法睡整覺,順便就給你補了。”
趙錦年聞言關切道:“你最近也辛苦了,等向日葵數量多了,你也不必天天盯著,該休息就休息,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白寒梅並不覺得辛苦,她在廠裡工作都是三班倒,熬夜是常有的事,而且廠裡的工作很忙,還要照顧妹妹,比現在辛苦多了。
不過她沒解釋什麼,只是笑著說好,回去把棉服拿來給趙錦年,趙錦年脫下羽絨服換上棉服。
棉服的保溫效果不如羽絨服,但比破了的羽絨服強,“對了白姐,明天我把冰原鵝的鵝毛處理一下,看能不能多做幾件羽絨服,也能交替穿。”
”。服絨羽做會不,服補的單簡會只我是可“:難面梅寒白
”。錢差不正反,做家玩的做會讓費工加出以可們我,做你讓是不然當“:道笑年錦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