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月沒有真正見過那條鯉魚,只是靠著徐家村的人口口相傳瞭解到關於那條鯉魚的傳說,自然無法描述它的特徵,只能求助地看向徐陽。
接收到妹妹求助目光的徐陽說:“我當初匆匆看了它一眼,那條鯉魚目測有十幾斤,身上有大大小小的傷疤,最長的一條疤痕在背鰭處。”
趙錦年暗忖,徐陽的描述倒是挺符合她抓到的那條地頭蛇。
當時,那條鯉魚雖然被困在漁網裡,卻依然難掩兇性,而且其他魚類也都躲它躲得遠遠的。
難道徐月口中會集結魚群報復人類的鯉魚就是她漁網抓到的那一條?
這也太巧了吧?
而且,她總感覺這些人把那條鯉魚傳地神乎其神了。
“聽你這麼說,似乎你並沒有親眼見過那條鯉魚溺死人的場面。”趙錦年平靜地看著徐陽說道。
徐陽不置可否:“雖然我沒親眼見過,但是村裡其他人見到了。當時,村長和很多村民就親眼見到了,那條鯉魚率領魚群把人拖入水中溺死,然後將其……分食,連屍骨都不到。”
“哦對了,村長的大兒子目睹了魚群分食人的場面,回去以後就嚇得驚厥,高熱不退,後來不治而亡。自這件事以後,我們就再也不敢去那片水域捕魚了, 就連打水都會選擇繞路,去其他的水域。”
張阿妹一臉唏噓,“這件事可不是空穴來風,你們幾個千萬別不把它當回事。”
趙錦年心說,那條鯉魚現在就在她的空間裡呢,也翻不出什麼浪。
不過徐家人是好意提醒她,她點頭表示知道,隨即眼神看向白寒梅,思索著怎麼才能不動聲色地幫助白慕兩人完成任務。
白寒梅看懂了她的眼神,立刻給她發訊息:【就在剛才,任務完成了!】
趙錦年目光一頓,完成了?
可是剛才……她們聊的是關於那條鯉魚,也被系統視為了解冰原大陸嗎?
既然任務完成,趙錦年也不再多逗留,在徐月不捨的目光中離開。
西人走後,徐陽當即把徐月拉進屋中,關緊門窗。
他面色嚴肅:“阿月,你怎麼能把辨別方向的秘密告訴趙年?你太莽撞了。”
徐月理虧,她哥以為她只把辨別方向的秘密告訴了趙年,實際上,她連自己的夜視能力也告訴了她。
她心虛地覷了徐陽一眼,試圖轉移話題:“哥,你今天不是出門尋找稞稞草嗎?怎麼會遇到趙年她們?”
徐陽從小就瞭解這個妹妹,見她一臉心虛,心裡一沉:“你還說了什麼?”
徐月垂下目光,不敢和他對視:“也、也沒什麼。”
徐陽倒吸一口涼氣:“你把……夜視的秘密也告訴了她?”
“夜視”這兩個字他刻意壓低了聲音,幾乎聽不到。
但徐月的頭垂得更低了。
徐陽氣急敗壞,“你怎麼能把這個秘密說出去?萬一趙年宣揚出去,我們誰也承擔不了後果你知道嗎?你、你真是氣死我了!”
不怪他生氣,是有這樣的前車之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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