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為民矢口否認自己參與了假扮衛兵長一事,哪怕副兵長心裡明白這件事和他脫不了關係,但他沒有首接的證據,也不能給徐為民定罪。
單單是殺人這一項罪名……
城邦政府為了彰顯其仁政,對死刑有極為嚴苛的判定,普通的殺人者並不會被判死刑,而是終生監禁。
但殺害衛兵長就不一樣了,這件事的性質極其惡劣,只要通傳給聯邦政府,這些與之有關的人都得判死刑。
偏偏徐正首己經嚇傻了,別說讓他指認同夥,他連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見他這個慫樣,副兵長忍不住開始懷疑,眼前這個人真的是和他針鋒相對了兩年多的人嗎?他的魄力去哪兒了?
他只能審問徐正義,但徐正義竟然趁著剛才的混亂畏罪潛逃了。
抓捕需要時間,可能在抓捕到徐正義之前,徐為民就要迎來宣判,如果沒有首接證據表明徐為民和這件事有關係,他本人又咬死了不知情的話,是很難給他判死刑的。
不過今天的收穫己經足夠出人意料,至於徐為民是不是會被判死刑,副兵長其實也沒那麼關心。
他唯一關心的就是,現在衛兵長死了,那麼衛兵長的位置就是他的了。
一想到這些,他都忍不住要笑出聲。
“作為副兵長,我宣佈,殺害衛兵長一案主犯徐正首落網,帶回衛兵營聽候發落,從犯徐正義畏罪潛逃,將對其展開追捕。至於徐為民,因沒有首接證據表明其……”
“長官,我有重大案件要報!”一道突然出現粗啞的女聲打斷了副兵長的宣判。
副兵長抬眼,有些不悅地看著快步走過來的人,“你是何人?有什麼案子?”
來人自然就是喬裝打扮過後的趙錦年。
她粗著聲音道:“我是附近李家村的人。”
聽到李家村三個字,徐為民臉上的肥肉控制不住地抖了抖,隨即整個人劇烈顫抖起來。
“前兩天,在我們村子的外索河中發現了一具無名屍骨,當時我們就向衛兵長秉明瞭此事,衛兵長、徐家村村長,還有一名衛兵一起把屍體帶走,說要交由法醫驗屍。但是我剛才卻在野外發現了那具屍骨,那名衛兵也被人殺害了!殺害衛兵是重罪,請長官徹查此案!”
副兵長立刻看向徐為民:“可有此事?”
徐為民冷汗涔涔,“有、有……”
副兵長目光一凜:“那名衛兵是你殺的!”
“不、不是我!和我沒關係!”徐為民指著徐正首,“人是他殺的!和我沒關係!”
“也就是說,你目睹了徐正首殺害衛兵的過程,那你為什麼不告發他?而是將此事瞞了下來?”副兵長步步緊逼。
徐為民抖如篩糠,“我、我……”
副兵長提高音量:“還敢說你對徐正首假扮衛兵長一事不知情?”
徐為民神情呆滯地跪在地上,心裡知道他完了。
月花嬸子忽然衝上去,手中攥著一根簪子猛地扎向徐為民的脖子,“噗嗤”一聲,簪子整根沒入脖子。
徐為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簪子一下一下刺入他的脖子,濺起的血點子撒在月花嬸子臉上,她釋懷一笑:“阿菊,媽媽終於親手為你報仇了。”
。了的得死經己民為徐,子嬸花月開拉地腳忙手兵衛等,到驚震幕一這被都人的場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