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裡不也似村子裡全然漆黑,街邊商鋪掛著的燈籠散發出昏黃的光線,給過路的行人提供了一絲光亮。
白寒梅心裡惦記著向日葵,雖然【鐮刀稻草人】會收割成熟【陽光】,但澆灌還是得她親自來,【鐮刀稻草人】代替不了她。
她湊到趙錦年耳邊低聲道:“任務完成了,我想先回去。”
趙錦年同樣壓低聲音道:“白姐,家裡有鐮刀稻草人,你就當給自己放三天假。再說,好不容易來一趟霧霖鎮,一起逛逛吧。”
最近這段時間,白寒梅整天都忙於培養向日葵,也該適當放鬆一下。
穆青荷也說:“是啊白姐,我們出來一趟不容易,你就別惦記家裡了……嘶!”
她肩膀忽然被人撞了一下,毫無防備之下往後趔趄幾步,幸虧趙錦年及時伸手拉住了她,這才沒有摔倒。
而那個撞了她的人連句道歉也沒有,只顧低頭往前走。
穆青荷頓時十分火大:“喂,你撞到人了連句對不起都不會說嗎?”
那人腳步一頓,十分沒誠意地扔下一句“對不起”,揚長而去。
穆青荷火冒三丈,“什麼態度啊!怎麼會有這麼沒素質的人!”
話音剛落,剛才那人忽然憑空摔了個狗吃屎,十分狼狽地趴在地上。
穆青荷見狀,明白肯定是【黴運產生】發威了。
“哈哈,這就是撞了人還不誠心道歉的代價!希望你能長長記性,以後做個有素質的人!”穆青荷幸災樂禍。
那人緩緩爬起來,他穿著一身黑色寬大帶兜帽的服飾,這個穿搭在原住民中很常見,因為這裡常年嚴寒,兜帽能抵擋一部分寒風。
他轉過身,兜帽下露出一截下巴,他沒有生氣,反而沒頭沒尾地問了一句:“你們是哪個村子的人?”
穆青荷擔心說多了話會暴露玩家身份,懶得理會他,“神經兮兮的,既沒禮貌又沒素質。”
有誰會對萍水相逢的人問家庭住址?實在是太沒邊界感了。
她拉著趙錦年和白寒梅轉身就走。
男人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等三人走遠了,他兜帽微微一揚,目光落在穆青荷身上,帶著一絲陰沉。
她們三人似乎不是原住民。
尤其是剛才那個罵他的人,若是讓他再見到她……
兜帽男人轉身,腳步匆匆地離開,可是當他走到一處茶樓門前時,二樓有一對男女在吵架,男人情緒激動之下隨手扔出了手中的茶壺,砸向女人。
女人側身一躲,茶壺沒砸到她,反而十分精準地越過窗戶砸在兜帽男人頭上,“啪”的一聲西分五裂。
這一變故嚇傻了二樓的男人,還是女人先反應過來,衝下樓要給這個冤大頭道歉。
但是等她衝到外面,街道上早沒有了兜帽男人的身影,只有一地血跡。
而那個砸傷了人的男人卻始終龜縮在二樓,不曾移動分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