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議論聲中,早就被他們遺忘的兜帽男人重新坐回椅子上用餐。
白寒梅好不容易消化了剛才聽到的訊息,下意識看向趙錦年:“是我們去過的那個徐家村嗎?”
趙錦年點頭,聲音很輕:“回去再和你們細說。”
穆青荷震驚:“這件事居然是真的?”她一首以為剛才那人亂說的呢。
“先吃飯。”趙錦年還是那句話,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穆青荷也知道這一點,埋頭吃飯。
趙錦年的目光有意無意地落在兜帽男人那邊,雖然看不到他臉上的神情,但他一口都沒有再吃過白切雞。
很快,他放下了筷子。
經理給他遞上毛巾,他慢條斯理地擦手。
經理問了他句什麼,距離太遠,再加上大廳里人聲嘈雜,趙錦年並不知道經理問的是什麼。
兜帽男人點了點頭,起身要走。
就在這時,頭頂的吊燈毫無預兆地墜落,往兜帽男人頭上砸去。
經理伸手推了他一把,這才堪堪避開了墜落的吊燈。
“砰”的一聲巨響,吊燈砸在兜帽男人身後,西分五裂,大廳裡瞬間鴉雀無聲,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看了過來。
兜帽男人並沒有受傷,反而是經理被濺起的玻璃碎片劃傷了手臂,有血滲出來。
兜帽男人似乎生氣了,大步流星地離開。
嚇傻了的侍應生連忙上前檢視經理的傷勢,發現除了手臂,頸側也被劃出了一道口子,幸好沒有劃到動脈。
趙錦年心念一動,立刻從熱量幣商城購買了一份【初級癒合劑】和碘伏棉籤,快步走到幾人面前:“我看你傷得很重,這個給你。”
她晃了晃手裡的碘伏,“需要我幫你消毒嗎?”
經理接過【初級癒合劑】,衝她微微一頷首:“那就麻煩你了。”
她又看向侍應生,“最貴的客人離場了,你們也去休息一下吃點東西吧,叫幾個人過來收拾一下玻璃碴,別傷到其他客人。”
侍應生看著兜帽男人離去的方向有些擔心:“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那位客人似乎很生氣。”
經理笑了笑:“天塌下來有我頂著呢。再說了,天這不是還沒塌下來?”
侍應生不再說什麼,去員工間休息了。
穆青荷和白寒梅兩人也過來了,趙錦年正在給經理脖子上的傷口消毒,她疼得倒吸口涼氣,“嘶,真疼啊。”
“抱歉。”趙錦年放輕了手中的動作,“我再輕點。”
“是傷口疼,不是你的手法問題。”經理笑著道,“我還得感謝你呢。”
穆青荷看著滿地的玻璃碴心有餘悸:“剛才還好你眼疾手快,這才沒人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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